曉霞。”馬曉霞說，“但也是，它們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麼他媽的一部分？”
“我體內那道門，連接著裂隙世界。”馬曉霞說，“那道門，在它們那邊，也有一個我。”
“守門者？”靈恒問。
“對。”馬曉霞說，“守門者，就是那邊的我。”
靈恒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。
“那你他媽現在，是這邊的你，還是那邊的你？”
“都是。”馬曉霞說，“我既是馬曉霞，也是守門者。”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，“你他媽能不能說人話？”
“我他媽在說人話。”馬曉霞說，“你聽不懂，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”
靈恒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那現在，咱們怎麼辦？”徐婉清問，“去車站，還是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靈恒說，“既然那裡有實驗體，說不定能找到關裂隙的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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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媽確定？”趙鐵柱問，“那地方，可能是個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靈恒說，“但總比在這裡等死強。”
他站起來，背上馬曉霞，又扶著趙鐵柱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前麵出現一扇鐵門，門上鏽跡斑斑，鎖鏈早就斷了，歪歪扭扭地掛在門上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馬曉霞說，“門後，就是車站。”
靈恒推開門，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，很黑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味，混著硫磺味，讓人想吐。
“你他媽確定這是車站？”趙鐵柱問，“這他媽看著像墳場。”
“就是車站。”馬曉霞說，“廢棄了二十年，早就沒人了。”
靈恒深吸一口氣，走下樓梯。
樓梯很長，大概有七八十級，走到底，是一個寬闊的大廳，天花板很高，地麵上鋪著瓷磚，已經碎了大半，牆上全是塗鴉，還有幾個大字：“歡迎來到地獄。”
“操。”趙鐵柱罵了一句，“這他媽誰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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