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008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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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鐵柱那句“我聞到硫磺味了，很濃，就在前麵”剛說完，靈恒就握緊了手裡的鐵管。
下水道裡很黑，隻有徐婉清手裡那個打火機微弱的火光在閃。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，混著那股硫磺味，讓人想吐。
“你確定？”靈恒問。
“我他媽確定。”趙鐵柱說，臉色很難看，“我這條鼻子，不會騙我。”
靈恒閉眼感應了一下，果然，前麵一百米左右，有裂隙能量在波動，雖然微弱，但確實存在。
“一個。”靈恒說，“隻有一個，應該是個小惡魔，堵在路中間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徐婉清問，聲音有點抖，“咱們掉頭？”
“掉頭？”靈恒回頭看了一眼，身後傳來腳步聲，越來越近，“後麵是劉誌剛的人，前麵是惡魔，你選一個。”
徐婉清沉默了。
“我選惡魔。”趙鐵柱說，“至少惡魔不吃人。”
“你他媽怎麼知道惡魔不吃人？”靈恒問。
“我賭的。”趙鐵柱說。
靈恒翻了個白眼，背著馬曉霞，扶著趙鐵柱，繼續往前走。走了大概五十米，他看見前麵有個黑影，蹲在路中間，像隻大狗，但比狗大得多，成年狼狗那麼大。
“就是它。”靈恒說，放下趙鐵柱，讓他靠著牆，自己握著鐵管往前走。
那黑影看見他，站起來，發出一聲低吼。靈恒這才看清，那東西長著像狗一樣的身體，但腦袋上全是眼睛，七八隻，綠油油的，在黑暗中發光。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，“這他媽什麼玩意兒？”
“狗？”徐婉清問。
“你他媽見過長七八隻眼睛的狗？”靈恒問。
“沒見過。”
“那就別他媽說狗。”
靈恒說著，舉著鐵管就衝了上去。那惡魔也撲過來，速度快得跟閃電一樣，靈恒側身一閃，鐵管砸在它腦袋上，砸碎了兩隻眼睛，惡魔發出一聲慘叫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又撲過來。
靈恒前世是武道宗師，雖然現在這具身體很弱，但招式還在。他等惡魔撲到麵前，身子一矮，鐵管從下往上捅，直接捅穿惡魔的下巴，從頭頂穿出來。惡魔抽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“牛逼。”趙鐵柱說。
“小意思。”靈恒說，把鐵管抽出來，在惡魔身上擦了擦，然後收回背上。
他剛準備回去背趙鐵柱，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，很急，像是有人在跑。
“臥槽。”他罵了一句，回頭一看，十幾個手電筒的光在下水道裡晃，劉誌剛的人追上來了。
“快走！”徐婉清喊了一聲，扶起趙鐵柱，就往前麵跑。
靈恒跑回去，背上馬曉霞，跟著徐婉清跑。跑了大概兩分鐘，前麵出現一個岔路口，左邊一條，右邊一條，都是黑洞洞的，看不見儘頭。
“走哪邊？”徐婉清問。
“我他媽怎麼知道？”靈恒說。
“硫磺味。”趙鐵柱說，“左邊那條，硫磺味更濃，右邊那條，淡一些。”
“那就走右邊。”靈恒說，拐進右邊那條路。
徐婉清跟著他，兩個人跑了一百多米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漸漸聽不見了。
“他們沒追上來。”徐婉清說，喘著氣，靠在牆上休息。
“太好了。”靈恒說，把馬曉霞放下來，也靠著牆喘氣。
過了一會兒，馬曉霞突然睜開了眼。
靈恒嚇了一跳，差點跳起來。
馬曉霞的眼睛，又變成了豎瞳，綠油油的，在黑暗中發光。
“你他媽...又醒了？”靈恒問。
“醒了。”馬曉霞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，“你們這是去哪兒？”
“躲劉誌剛。”靈恒說，“你他媽剛才說，你體內那道門，還在？”
“還在。”馬曉霞說，“而且，它跟一個東西，在共鳴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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