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008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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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媽確定？”趙鐵柱問，聲音有點發抖，“那條通道，真的能走出去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但總比在這裡等死強。”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“你他媽瘋了？”趙鐵柱說，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靈恒問，看著他，“你有更好的辦法？”
趙鐵柱張了張嘴，最後閉上了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靈恒說，看著馬曉霞，“通道在哪？”
“地下二層。”馬曉霞說，“廢棄車站的舊機房，裡麵有一扇鐵門，門上刻著封印符文，跟院長日記裡的一樣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。”靈恒說。
他剛準備走，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聲音，是劉誌剛的聲音，從擴音器裡傳出來的，很清晰，像是就在頭頂。
“靈恒，你他媽真行。”
“你他媽又知道了？”靈恒問，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“我猜的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你他媽又醒了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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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劉誌剛說，“你現在，是不是在找通道？”
“你他媽...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劉誌剛打斷他，“那條通道，我知道。二十年前，院長挖的，我早就發現了。”
“你他媽想乾什麼？”
“我想告訴你，你現在，隻有兩個選擇。”劉誌剛說，“第一個，你乖乖配合我，跟馬曉霞一起，進入地下三層，完成最終轉化。”
“第二個呢？”
“第二個，你繼續反抗，我就把你吸收的那些實驗體的記憶，全部激活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你吸收了二十個實驗體的能量，那些能量裡，有他們的記憶，也有他們的家人。”
“你他媽...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劉誌剛打斷他，“那些實驗體的家人，我都知道住在哪裡。如果你不配合，我就派人，把他們全部清除。”
靈恒沉默了。
他感覺自己的心臟，在跳，很快，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“你他媽，真不是人。”他說。
“我當然不是人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我是神。”
他掛斷了通訊。
靈恒站在轉化陣殘骸前，看著那些碎片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他媽打算怎麼辦？”趙鐵柱問，聲音有點沙啞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看著那些碎片，“我他媽，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吸收的不僅是鑰匙，還有他們的命運。”
靈恒轉頭，發現馬曉霞正看著他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他問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吸收的那些實驗體，他們的命運，已經跟你綁定了。”馬曉霞說，“如果你不阻止劉誌剛，他們，還有他們的家人，都會死。”
“你他媽...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馬曉霞打斷他，抓住他的手，“你現在，隻有一個選擇。”
“什麼選擇？”
“進入地下通道，潛入瘋人院廢墟，破壞轉化陣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隻有這樣，你才能救他們，也救你自己。”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那雙豎瞳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行，我他媽聽你的。”
他轉身，看著徐婉清，“你記錄坐標了嗎？”
“記錄了。”徐婉清說，拿起碎片，“這個坐標，我記在腦子裡了。”
“好。”靈恒說，又看著趙鐵柱，“你還能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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