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堅持住。”馬曉霞說，“你正在吸收代碼。”
“我他媽知道。”靈恒說，咬著牙，忍著疼。
那些代碼，像是烙印一樣，刻在他的腦子裡，每一個數字，每一個字母，都清晰可見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樣，腦子裡全是那些代碼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，那些代碼終於消失了，屏幕恢複正常。
靈恒睜開眼，感覺腦子有點暈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成功了嗎？”徐婉清問，聲音很急。
“成功了。”靈恒說，搖了搖頭，感覺腦子裡的東西還在，“那些代碼，都在我腦子裡了。”
“那你能破解嗎？”趙鐵柱問，聲音很虛弱。
“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閉上眼睛，感應了一下腦子裡的代碼，“那些代碼，很複雜，我需要時間。”
“沒時間了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遠處，“劉誌剛已經發現了。”
果然，頭頂傳來一陣聲音，是劉誌剛的聲音，從擴音器裡傳出來的，很清晰，像是在頭頂。
“靈恒，你他媽真行。”
“你他媽又知道了？”靈恒問，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“我猜的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你他媽連接了我的監控係統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你他媽現在，是不是已經把獻祭程序源代碼，記在腦子裡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他媽知不知道，你記的那些代碼，是乾什麼用的？”劉誌剛問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乾什麼用的？”靈恒問。
“是獻祭程序的核心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但也是轉化陣的鑰匙。”
“鑰匙？”
“對。”劉誌剛說，“你記的那些代碼，就是轉化陣的鑰匙。如果你能破解它們，你就能關閉轉化陣；但如果你破解不了，你就會被轉化陣同化，成為新的門。”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，“你他媽又在坑我。”
“我當然在坑你。”劉誌剛說，冷笑了一聲，“不然，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容易，就把代碼記下來？”
“你他媽...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劉誌剛打斷他，“我現在，啟動獻祭程序，讓你嘗嘗，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”
他掛斷了通訊。
靈恒站在高台前，看著那些符文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閉上眼睛，開始破解腦子裡的代碼。
那些代碼，很複雜，像是某種加密語言，他需要時間。
但他沒有時間。
他感覺體內的裂隙能量，正在暴漲，像是要炸了。他低頭一看，發現手臂上的裂隙紋路，已經蔓延到了胸口，綠色的光在皮膚下流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鑽。
“操。”他罵了一句，然後看著馬曉霞，“你他媽說的真相，是什麼？”
“真相就是，你記的那些代碼，是你母親寫的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母親，是院長的助手。”
靈恒愣了。
“我母親？”
“對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母親，是二十年前，參與轉化陣實驗的助手。”
“你他媽...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馬曉霞打斷他，“你母親，比你想象的要複雜。”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那雙豎瞳，突然覺得，有點好笑。
“我他媽穿越過來，就是為了發現我母親是壞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母親，不是壞人，她隻是被利用了。”
“被誰利用？”
“被院長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遠處，“院長，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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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沉默了。
他看了看手裡的鐵管，看了看地上的符文，又看了看馬曉霞，然後說：“那我他媽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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