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008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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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的鐵管砸在符文上，符文碎了，發出一聲巨響。但那股能量沒有消失，反而像活過來一樣，從裂縫裡湧出來，鑽進他的體內。
“操。”他罵了一句，感覺身體像是被火燒一樣，痛得他直咧嘴。
他低頭一看，手臂上的裂隙紋路正在蔓延，綠色的光在皮膚下流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鑽。他趕緊催動精神力，想把那股能量壓下去，但那股能量太猛了，像是潮水一樣，一波接一波。
“你他媽在乾什麼？”趙鐵柱在入口處喊，聲音很急，“你手上的裂隙紋路，在發光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靈恒說，咬著牙，“我他媽在破壞符文。”
他舉起鐵管，準備砸第二下。但就在這時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哼。
他回頭，發現馬曉霞倒在地上，臉色蒼白，後頸的裂隙紋路像是活過來一樣，在蔓延，在蠕動。她捂著後頸，蜷縮在地上，身體在發抖。
“你他媽怎麼了？”靈恒問，走過去。
馬曉霞抬起頭，豎瞳中映出靈恒的身影，她咬著牙，說：“你破壞符文，就是在撕裂我。”
靈恒愣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我體內的裂隙，跟這個陣是連著的。”馬曉霞說，聲音很虛弱，“你破壞符文，就是在撕開我的身體。”
靈恒看了看手裡的鐵管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符文碎片，然後看了看馬曉霞。
“操。”他罵了一句，“這他媽是套娃？”
“對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，“你破壞符文，我體內的裂隙就會反噬，等價交換。”
“那你他媽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我說了，你會信嗎？”馬曉霞問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隻會覺得，我在騙你。”
靈恒沉默了。
他確實不會信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徐婉清問，走到馬曉霞麵前，蹲下來，看了看她後頸的裂隙紋路，那些紋路正在發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天花板的裂隙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不破壞符文，裂隙就會打開，我們都會死。”
“那你他媽不是廢話嗎？”趙鐵柱在入口處罵了一句，聲音很虛弱，“破壞符文，你會死；不破壞符文，我們都會死。這他媽不是死局嗎？”
“對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所以，我才說，你們會後悔的。”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那雙豎瞳，突然覺得，有點好笑。
“我他媽穿越過來，就是為了後悔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但你越接近真相，就越接近成為門。”
靈恒沒說話，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那如果我他媽不破壞符文，還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“有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高台中央的裂隙，“你可以用精神力模擬轉化陣的頻率，反向連接劉誌剛的監控係統，獲取獻祭程序源代碼。”
“你他媽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這是唯一的路，但你會看到門後的真相。”
“門後的真相？”靈恒問，“什麼真相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遠處，“但你要做好準備，那個真相，會讓你後悔。”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行，我他媽試試。”
他走到高台前，閉上眼睛，催動精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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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裂隙能量，在他體內遊走，像是活過來一樣，在血管裡流動。他順著那股能量，感應到轉化陣的頻率，那個頻率，跟馬曉霞體內的裂隙頻率完全一致，像是在同步震動。
“操，還真是。”他罵了一句，然後催動精神力，模擬那個頻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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