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008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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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門，已經開了。”
馬曉霞的聲音像一把刀子，紮進靈恒的腦子裡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裂隙紋路，那些綠色的光正在往胸口蔓延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鑽。體內的裂隙能量瘋了一樣地暴漲，撐得他血管都要炸了。
“操。”他罵了一句，咬著牙，忍著疼。
他剛才輸入的代碼，不是破解獻祭程序的密碼，而是激活轉化陣的鑰匙。他把門打開了。
“你他媽騙我。”靈恒看著馬曉霞，聲音沙啞。
馬曉霞站在他麵前，豎瞳裡映出他的身影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對，我騙了你。”她說，語氣平淡，“但這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唯一的路？”靈恒笑了，笑得有點慘，“你他媽管這叫唯一的路？”
“你如果不輸入代碼，門也會在別的地方打開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閃爍，“瘋人院廢墟地下三層的裂隙，正在跟你的體內共鳴，如果你不主動打開，它就會從內部炸開，到時候，你、趙鐵柱、徐婉清，全都會死。”
“所以你是讓我選擇怎麼死？”靈恒問。
“我是讓你選擇怎麼活。”馬曉霞說，走到他麵前，伸手摸了摸他手臂上的裂隙紋路，“你體內有門，這是事實，你改變不了。但你可以選擇，是讓門控製你，還是你控製門。”
“你他媽說得輕巧。”靈恒說，咬著牙，體內的裂隙能量還在暴漲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炸了。
“我沒有說輕巧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，才學會怎麼控製它。你剛覺醒，當然會覺得疼。”
靈恒沒說話，閉上眼睛，催動精神力，試圖壓製體內的裂隙能量。但那股能量太猛了，像是潮水一樣，一波接一波，他剛壓下去一點，就又湧上來。
“臥槽，你他媽在乾什麼？”趙鐵柱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，很虛弱，但還是帶著那股子暴躁勁兒。
“別管我。”靈恒說，咬著牙，“你他媽守住入口就行。”
“我腿都他媽斷了，怎麼守？”趙鐵柱罵了一句，但話音剛落，通道裡就傳來一陣腳步聲，很急，很多人。
“操，真來了。”趙鐵柱罵了一句，扶著牆站起來，舉起鐵管，對準通道。
通道裡，幾個武裝人員衝了出來，手裡拿著槍，看見趙鐵柱，立刻舉槍瞄準。
“別動！”一個武裝人員喊。
“動你媽。”趙鐵柱罵了一句，然後一鐵管砸過去。
鐵管砸在武裝人員的槍上，發出一聲巨響，槍被打飛了。趙鐵柱又補了一腳，把那個武裝人員踹倒在地。
但其他武裝人員已經舉槍，對準他。
“操。”趙鐵柱罵了一句，準備硬扛。
但就在這時，靈恒抬起手，手掌對準那些武裝人員，催動體內的裂隙能量。
一股綠色的光從他手掌裡湧出來，像是一道衝擊波，直接把幾個武裝人員全部打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昏迷過去。
“臥槽，你他媽開掛了吧？”趙鐵柱愣了。
靈恒沒說話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綠色的光還在手掌上流轉，像是活過來一樣。
“你他媽在吸收裂隙能量？”徐婉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震驚。
靈恒轉頭，發現徐婉清站在高台邊緣，手裡拿著母親銘牌的碎片，手指還在流血，血跡滴在符文上，符文正在發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看著自己的手，“我他媽就是隨便試了一下。”
“隨便試了一下？”徐婉清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“你他媽剛覺醒，就能用裂隙能量打人了？”
“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。”靈恒說，苦笑了一聲。
他話剛說完，身子就晃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徐婉清趕緊扶住他。
“你他媽沒事吧？”徐婉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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