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，那些紋路，完全消失了，隻剩下一條細小的疤痕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馬曉霞問。
“先找到徐婉清和趙鐵柱。”靈恒說，站起來，看著四周。
瘋人院的廢墟，已經變成了一片平地，爆炸的衝擊波，把所有的建築都推平了，隻剩下一些碎石塊，散落在地上。
“他們應該已經撤離了。”馬曉霞說，也站起來，“我感應到，他們在地下三層的入口處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靈恒說，然後朝廢墟的入口處走去。
他們走了大概十分鐘，就看見徐婉清和趙鐵柱，正站在入口處，看著他們。
“你他媽沒事吧？”徐婉清問，走過來，看著靈恒。
“沒事。”靈恒說，笑了笑，“我他媽，就是牛逼。”
“你他媽的眼睛...”趙鐵柱說，指著靈恒的左眼。
“我他媽眼睛怎麼了？”靈恒問，伸手摸了摸。
“你的左眼，變成了豎瞳。”趙鐵柱說，咧嘴笑了笑，“你他媽，現在是真的牛逼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他媽就是牛逼。”靈恒說，然後看著徐婉清，“劉誌剛的監控係統，怎麼樣了？”
“徹底摧毀了。”徐婉清說，指了指身後的廢墟，“爆炸的能量，把整個地下三層都炸平了，他的監控係統，全沒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靈恒說，鬆了口氣。
“但是...”徐婉清說，臉色有點難看，“瘋人院廢墟下的裂隙能量，已經穩定了，形成了一個永久錨點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靈恒問。
“意思就是，這裡，以後會成為一個新的裂隙入口。”徐婉清說，指了指廢墟，“裂隙能量，已經跟這裡的地基，融合在一起了。”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。
“別擔心。”馬曉霞的聲音從後麵傳來，很平靜。
靈恒轉頭，發現馬曉霞已經走過來了，豎瞳完全褪去，但後頸的那道疤痕，還在發著淡淡的光。
“你他媽什麼意思？”靈恒問。
“門沒有關閉，隻是轉移了。”馬曉霞說，看著他們三個，“我們四個，都成了門的錨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徐婉清愣了。
“我體內的裂隙，轉移到靈恒體內了。”馬曉霞說，然後指了指靈恒，“而靈恒體內的裂隙，跟你們三個，形成了共鳴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趙鐵柱問。
“所以，我們四個，都成了門的錨點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們的身影，“隻要我們還活著，門就不會關閉。”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閉上眼睛，感應了一下。
他發現，自己體內的裂隙能量，正在跟徐婉清、趙鐵柱、馬曉霞體內的能量，共鳴，像是四根弦，在同一個頻率上震動。
“臥槽，真的假的？”靈恒說，睜開眼。
“真的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我們四個，現在是一體的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以後怎麼辦？”徐婉清問。
“先離開這裡。”靈恒說，看了看四周，“劉誌剛雖然被反噬了，但他肯定還有後手，我們得趕緊走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趙鐵柱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然後看著馬曉霞，“你他媽，能感應到，哪裡有裂隙嗎？”
“能。”馬曉霞說，閉上眼睛，感應了一下，“城西，有一道新的裂隙，正在打開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靈恒說，然後朝城西的方向走去。
他們四個，走在月光下，身後是瘋人院的廢墟，在月光下，像是一堆白骨。
“你他媽，真的能看見裂隙能量了？”趙鐵柱問，一瘸一拐地跟著。
“真的。”靈恒說，指了指空氣中那些綠色的絲線，“那些，都是裂隙能量，都在往城西方向流。”
“笑死我了，這他媽也太牛逼了。”趙鐵柱說，咧嘴笑了笑。
“你他媽別吹牛了。”徐婉清說，看著靈恒，“你他媽，真的成了門？”
“好像是。”靈恒說，摸了摸自己的左眼，“我他媽，現在能直接看見裂隙能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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