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3章 009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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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前三分鐘。
靈恒閉著眼睛，感應著地下三層的裂隙能量。那股能量，像是燒開的水，正在地下三層每個角落翻滾，越來越燙，越來越急。
“劉誌剛的備用程序，已經不可逆了。”馬曉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靈恒睜開眼，轉頭看著她。馬曉霞的眼睛已經完全變了，兩個眼眶都被豎瞳占據，金色的瞳孔，像兩顆發光的珠子，在黑暗中閃著光。
“你他媽的眼睛，越來越亮了。”靈恒說。
“你的也不差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你體內的裂隙能量，已經跟我共鳴了，門在你體內，已經成型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靈恒問，感應著體內那股亂竄的能量，“我他媽總不能真的變成門吧？”
“你可以把門關掉。”馬曉霞說，走到他麵前，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但代價是，你永遠失去穿越裂隙的能力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我幫你把能量引導到你體內裂隙，然後在你體內關掉它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體內的門，會跟爆炸能量對衝，然後關閉。”
“那我他媽以後就不能穿越裂隙了？”
“對。”馬曉霞說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，“你將成為普通人，再也看不見裂隙，再也感應不到它們。”
靈恒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他說，咧嘴笑了笑，“我他媽也不想當什麼裂隙探測器，天天被劉誌剛當狗一樣溜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馬曉霞問，豎瞳中映出他的身影。
“確定。”靈恒說，深吸一口氣，“來吧。”
馬曉霞點點頭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催動體內的裂隙能量。
靈恒感覺一股能量，從馬曉霞的手掌裡湧出來，順著他的手臂，流進他的體內。那股能量，很涼，像是冰塊一樣，但流進他體內的時候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活了，體內的裂隙能量，開始共鳴，發出嗡嗡的聲音。
“你他媽，現在，把能量引導到你的裂隙裡。”馬曉霞說，聲音有點抖。
靈恒閉上眼睛，催動精神力，引導著那股能量，順著他的血管，湧向胸口。那裡，有一道微小的裂隙，正在緩慢旋轉，發著綠色的光。
能量撞在裂隙上，發出一聲巨響，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。
靈恒感覺自己的身體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，痛得他整個人都彎下了腰。
“操！”他罵了一句，咬著牙，繼續引導。
“還有兩分鐘。”馬曉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很虛弱。
靈恒咬著牙，繼續引導能量，那股能量，正在他的裂隙裡，跟爆炸能量碰撞，發出滋滋的聲音，像是兩個東西在打架。
“你他媽，還得再快點。”馬曉霞說，聲音越來越弱。
“我他媽知道了。”靈恒說，咬著牙，催動最後的精神力，把那股能量，全部引導到裂隙裡。
剛完成，他的意識，就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，整個人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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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睜開眼，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白骨王座前。
王座上，坐著一個人，跟馬曉霞長得一模一樣，但眼神空洞，像是深淵。
“你來了。”守門者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你他媽又來了。”靈恒說，感覺自己的身體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，動不了。
“我一直在。”守門者說，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，“你關閉了門，但門已在你體內紮根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體內的裂隙，沒有關閉，隻是轉移了。”守門者說，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臉，“你成為了新的錨點。”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。
“別擔心。”守門者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你關閉了瘋人院的門，但你成為了新的門。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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