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1章 011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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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等我？"靈恒說，"等我乾什麼？"
"等你成為祭品。"劉誌剛說，"你是鑰匙，是唯一能打開源的人。沒有你，召喚陣不完整，主無法蘇醒。但有了你，一切都會完美。"
"你他媽做夢。"靈恒說。
"不是做夢。"劉誌剛舉起權杖，權杖頂端的晶體光芒大盛，"是計劃。從二十年前，第一批實驗體開始，這個計劃就在進行了。你母親，徐婉清的母親，馬曉霞的母親，都是計劃的一部分。你，靈恒，是計劃的最終成果。你以為你的穿越是偶然？不，是我安排的。是我把你的靈魂，從異世界拉過來，塞進這具身體裡，讓你成為鑰匙。"
靈恒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"你說什麼？"
"我說，你的穿越，是我安排的。"劉誌剛笑得很得意，"我在裂隙世界那邊，找到了你的靈魂，一個即將消散的武道宗師。我用裂隙能量，把你的靈魂拉過來，塞進這具實驗體身體裡，讓你成為鑰匙。你以為你在反抗命運？不，你從頭到尾，都在我的劇本裡。"
靈恒感覺胸口的兩扇門，在瘋狂震動。
黑色的鑰匙之門，在憤怒，在咆哮，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金色的守門者之門，在歎息，在悲憫，像是一個看透一切的老者。兩種力量在衝突，在融合，在形成一種全新的情緒。
"你安排了我？"靈恒的聲音很低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"你讓我穿越，讓我成為鑰匙，讓我經曆這一切，都是為了你的計劃？"
"對。"劉誌剛說，"而現在，計劃到了最後的階段。隻要你走上祭壇，把你的能量注入晶體，主就會蘇醒，我就會成為主的代言人，獲得永生，獲得超越一切的力量。作為回報，我可以讓你活著，讓你成為我的副手，一起統治兩個世界。"
"統治兩個世界？"靈恒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，"你他媽以為，我會為了活命，出賣整個世界？"
"你會的。"劉誌剛說，"因為你沒有選擇。看看周圍。"
他揮了揮權杖，祭壇周圍的十二個人，同時站了起來。他們的眼睛，變成了綠色，豎瞳，跟馬曉霞之前的眼睛一樣。他們的身體，開始膨脹，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，像是有無數條蛇在鑽來鑽去。
"十二使徒。"劉誌剛說，"我用裂隙能量，改造的十二個人。他們每一個，都擁有接近守門者的力量。你一個人，打得過十二個？"
靈恒看著那十二個人，感受著他們身上的能量波動。確實很強，每一個都不亞於他在裂隙世界遇到的那些骷髏頭目。但...
"試試。"他說。
他催動體內的兩扇門，黑色的鑰匙之力，與金色的守門者之力，同時湧出，在他體內融合，形成一種全新的能量。那種能量，既不是純粹的裂隙能量，也不是純粹的精神力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存在，像是...像是源的力量。
"你..."劉誌剛的臉色變了，"你怎麼可能...兩股力量融合了？"
"因為我拒絕了你的劇本。"靈恒說，"我創造了我的命運。"
他一個箭步衝出去，速度快得像是瞬移，眨眼間就到了第一個使徒麵前。鐵管帶著破風聲，對準使徒的胸口，猛刺進去。
"穿心一劍！"
但使徒的反應也很快，身體一側，躲過了要害，爪子朝靈恒的脖子抓來。靈恒不退反進，鐵管變向，橫掃使徒的腰部，哢嚓一聲，脊椎斷裂，使徒的身體軟軟地倒下去。
但還沒完。
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使徒，同時撲上來。他們的動作很快，配合默契，像是一個整體，從三個方向，同時攻擊靈恒的要害。
靈恒閉上眼睛，精神力鎖定三個使徒的動作，然後，體內的能量爆發。
"天心劍勢·第二式——回風掃葉！"
鐵管化作一道圓弧，同時擊中三個使徒。巨大的力量，把三個使徒震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留下三個深深的凹痕。
"還有九個。"靈恒說，喘著氣。
他感覺體內的能量在快速消耗，兩扇門在旋轉，在補充，但補充的速度，跟不上消耗的速度。如果繼續這樣下去，他撐不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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