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2章 01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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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體融入馬曉霞的身體，綠色的光，與馬曉霞體內殘留的裂隙能量，產生共鳴。她的身體開始發光，從內部透出來的光，照亮了整個大廳。
"你..."靈恒看著她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"我體內的門，雖然關了，但種子還在。"馬曉霞說，聲音很平靜，"晶體裡的能量，可以滋養種子，讓它發芽，然後...徹底毀掉。"
"毀掉？"
"對。"馬曉霞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但眼神很亮，"種子發芽之後，會吸收所有的能量，然後...自毀。"馬曉霞說，身體在發光，像是一個即將燃儘的蠟燭，"這是唯一的辦法，徹底毀掉晶體，關閉召喚陣。"
"你會死的！"靈恒伸手想抓住她，但馬曉霞後退一步，躲開了。
"我早就該死了。"馬曉霞說，"二十年前，我媽把我生在這個世界的時候，我就該死了。是裂隙能量救了我，讓我活到現在。現在，該還了。"
"你他媽..."
"別說了。"馬曉霞打斷他，看著他的眼睛，那眼神裡有溫柔，有不舍，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，"靈恒，謝謝你。謝謝你帶我回來，謝謝你讓我知道，這個世界上，還有人會在乎我。"
"我在乎！"靈恒大喊，"所以你他媽不能死！"
"我知道。"馬曉霞笑了，那笑容很美，像是黑暗裡唯一的光，"但有時候，在乎一個人，就是為他去死。"
她閉上眼睛，身體裡的光芒，達到頂峰。
然後，爆炸。
不是物理爆炸，是能量層麵的爆炸。一股無形的衝擊波，從馬曉霞體內湧出，席卷整個大廳。靈恒被震得後退幾步，感覺體內的兩扇門，在瘋狂震動，像是在呼應那股能量。
劉誌剛的屍體，被衝擊波撕碎，化作一團黑煙，消散在空氣中。祭壇上的符文，一個接一個地熄滅，像是被風吹滅的蠟燭。大廳周圍的牆壁，開始出現裂縫，但不是裂隙，是普通的建築裂縫——召喚陣在崩潰，裂隙能量在消退。
"馬曉霞！"靈恒大喊，衝向爆炸的中心。
那裡，隻剩下一個坑。
坑底，有一顆綠色的晶體，大概指甲蓋大小，發著微弱的綠光。晶體旁邊，有一縷頭發，黑色的，是馬曉霞的頭發。
靈恒跪在坑邊，看著那顆晶體，看著那縷頭發，沉默了很久。
"她...走了？"徐婉清走過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什麼。
"走了。"靈恒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疼，"但她把晶體毀掉了，召喚陣崩潰了，裂隙...應該都關了。"
他閉上眼睛，感應著城市的裂隙。東、南、西三道裂隙，確實在關閉，能量在消退，像是退潮的海水。另外九道還沒打開的裂隙，也在失去能量支撐，逐漸萎縮。
"關了。"他說，"都關了。"
徐婉清鬆了口氣，但看著靈恒的背影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周鐵山從門口走進來，機槍還扛在肩上，看了看坑底的晶體，又看了看靈恒，罵了一句："操，這女人...真他媽夠狠。"
"她一直很狠。"靈恒說，撿起那顆小晶體，收進口袋，又撿起那縷頭發，小心翼翼地包好，"對自己狠，對別人也狠。"
"那現在怎麼辦？"周鐵山問，"劉誌剛死了，召喚陣毀了，裂隙關了...我們贏了？"
"贏了？"靈恒站起來，看著大廳頂部，那裡有一道裂縫，暗紅色的光從裂縫裡透進來，"可能吧。但馬曉霞說，還有第三扇門。前任守門者也說，第三扇門才是真正的關鍵。我們現在毀掉的，隻是劉誌剛的召喚陣，不是第三扇門。"
"第三扇門在哪？"
"不知道。"靈恒說，"但我會找到它。在種子發芽之前，找到它，毀掉它，徹底終結這一切。"
他轉身，往門口走。腳步很穩，但背影很孤獨，像是一個人在對抗整個世界。
"靈恒。"徐婉清叫住他。
他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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