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皺眉，"你他媽不是普通人了嗎？去乾嘛？送死？"
"散心。"靈恒說，"在屋裡憋了七天，憋壞了。而且..."
他頓了一下，看向遠處的山。
"我感覺到，山上有東西。"
"東西？"
"裂隙能量。"靈恒說，"很弱，但確實存在。可能是盜墓的挖出來的，也可能是...別的什麼。"
馬曉霞從廚房出來，擦著手，看著他："你不是說，感應不到裂隙了嗎？"
"普通裂隙感應不到。"靈恒說，"但源給我的禮物，除了記憶，還有一種...直覺。對特殊能量的直覺。山上的東西，不是普通裂隙，是...是跟我體內那兩扇門，同源的東西。"
"同源？"馬曉霞的臉色變了，"你是說..."
"可能是前任守門者留下的。"靈恒說，"也可能是...我母親留下的。不管怎樣，我得去看看。"
馬曉霞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："我跟你去。"
"不用..."
"我跟你去。"馬曉霞打斷他，眼神堅定，"你說過的，你在的地方，就是我的家。那你在的地方，我也要在。"
靈恒看著她，笑了："好。"
四個人，加上徐婉清——她堅持要跟著，說自己是醫生，萬一有人受傷，能處理——五個人，一起上了山。
山不高，但路很難走，到處都是碎石和荊棘，還有一些廢棄的礦洞，黑漆漆的，像是大地的傷口。他們沿著盜墓賊留下的痕跡，走了大概兩個小時，終於在一處山坳裡，找到了目標。
是一個洞。
不是礦洞，是天然形成的溶洞，洞口很小，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，但裡麵很深，能聽到滴水的聲音，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。
"我先進。"趙鐵柱說，獨眼裡閃著興奮的光，"老子倒要看看，這些盜墓的，挖出了什麼寶貝。"
他彎腰鑽進洞，周鐵山跟著，然後是徐婉清，馬曉霞，最後是靈恒。
洞裡很黑，很濕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硫磺味混合的氣息。趙鐵柱打開手電，光柱在黑暗中掃來掃去，照亮了洞壁上奇形怪狀的鐘乳石，還有一些...人工雕刻的痕跡。
"這些不是天然的。"徐婉清指著洞壁上的紋路，"是符文，跟裂隙世界的符文類似，但更簡單，更古老。"
"多古老？"靈恒問。
"至少三千年。"徐婉清說，"我在我媽的檔案裡，看到過類似的圖案。據說，第一批發現裂隙的人，不是現代人，是古代的...祭司。他們用符文，封印裂隙，防止惡魔入侵。"
"三千年前..."靈恒皺眉，"那時候就有裂隙了？"
"一直有。"馬曉霞說，聲音很輕，"裂隙不是現代才有的，是從地球誕生之初，就存在的。古代人叫它'地獄之門'，'黃泉路'，'輪回道'...不同的文化，有不同的叫法，但本質上，都是同一個東西。"
"你怎麼知道？"
"源告訴我的。"馬曉霞說，"在給我創造新身體的時候，它把一些知識，也傳給了我。作為...交換條件。"
"交換條件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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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。"馬曉霞的表情變得複雜，"源不是無償幫忙的。它給了我新身體，給了我知識，但要求我...在它需要的時候，幫它做一件事。"
"什麼事？"
"不知道。"馬曉霞說，"它沒說，隻說時機到了，會告訴我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想起源空間裡，前任守門者遠去的背影，想起他說"我累了，想休息"時的表情。他突然意識到，源的"交換"，可能不是簡單的交易，是某種更深層的...安排。
"到了。"趙鐵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洞到了儘頭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，像是一個天然的大廳，至少有兩百平米。大廳中央，有一個石台，石台上，放著一個東西。
是一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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