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4章 11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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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回不去了。"馬曉霞說，"我已經變成了能量體，隻能存在於源的空間裡。但沒關係，這裡很安靜，很溫暖，比現實世界好。"
"我不允許。"靈恒說，"我帶你回來，不是為了讓你困在這裡。我要帶你回家，真正的家。"
"怎麼帶？"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低頭，看著胸口的兩扇門。
"守門者的力量，可以封印源，也可以...創造新的身體。"他說，"前任守門者告訴過我，守門者的終極能力，不是看守門，是創造門。我可以創造一扇門，一扇連接源和現實世界的門，讓你通過它，回到現實世界，獲得新的身體。"
"但那會消耗你所有的能量。"馬曉霞說，"你可能會死。"
"可能吧。"靈恒說，"但我說過，我帶你回來，是為了讓你回家。不是困在這裡，是回家。"
他催動體內的金色守門者之力，全部湧出，在麵前，形成一扇門。
門是金色的，發著溫暖的光，門後麵，是現實世界的景象，是城市的燈光，是夜空中的星星，是...家。
"走吧。"靈恒說，"我撐不了多久。"
馬曉霞看著他，透明的眼睛裡，有淚光在閃。
"你...你呢？"
"我隨後就到。"靈恒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虛弱，但很真誠，"相信我。"
馬曉霞猶豫了一秒，然後，衝進門裡。
門在她身後關閉，金色的光芒，在白色的空間裡，留下一道痕跡，然後消失。
靈恒跪在地上，感覺體內的能量，被抽乾了，兩扇門，在慢慢關閉，在慢慢消失。他的意識，在模糊，在沉淪，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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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就這樣了嗎..."他心想，"也值了..."
他閉上眼睛，身體向後倒去。
但在他完全失去意識之前，他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，抱住了他。
"我說過，我會隨後就到。"
是馬曉霞的聲音。
但...她不是已經走了嗎？
靈恒艱難地睜開眼睛，看到馬曉霞的臉，不是透明的，是實體的，有溫度，有顏色，有...生命。
"你...你怎麼..."
"源幫我創造了新的身體。"馬曉霞說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"但它說，需要一個人，留在源裡，維持平衡。我...我不想讓你留下，所以...我回來了，帶你一起走。"
"那源..."
"源找到了新的守護者。"馬曉霞說，"一個自願留下的人。"
"誰？"
馬曉霞沒有回答，隻是抱著他，看向白色的空間深處。
那裡，有一個身影，在慢慢遠去，背影很熟悉，像是...像是前任守門者。
"他..."靈恒愣住了。
"他說，他累了，想休息。"馬曉霞說，"但源需要守護者，所以他選擇留下，讓你走。作為交換，源給了我新的身體，也給了你...一次重生的機會。"
"重生？"
"對。"馬曉霞低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"你的兩扇門，會關閉，但不會消失。它們會變成普通的裂隙紋路，像疤痕一樣，留在你體內。你不再是鑰匙，不再是守門者，你是一個普通人，一個...可以過上正常生活的普通人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看著馬曉霞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看著她的臉，看著她的...新身體。
"普通人..."他笑了一下，"聽起來不錯。"
"那我們走吧。"馬曉霞說，"回家。"
她扶起他，走向另一扇門，一扇連接現實世界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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