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你體內的兩扇門，作為它降臨現實世界的容器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個身影，想起它說的話，想起它看馬曉霞的眼神。他突然意識到，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分身，是一個...一個更古老存在的投影，在試探，在觀察，在選擇獵物。
"我要怎麼做？"他問。
"兩個選擇。"女人說，"第一，你主動去第三扇門那裡，用你體內的兩扇門，加固封印，把它重新鎖回去。但代價是，你會成為新的封印的一部分，永遠留在門後麵，跟前任守門者一樣。"
"第二呢？"
"第二，你拒絕，然後，等它完全蘇醒，降臨現實世界。到時候，你會被它吞噬，成為它的容器，你的身體，你的意識，都會消失，隻剩下一個軀殼，被它操控，去毀滅一切。"
靈恒笑了。
"又是這種選擇。"他說，"要麼犧牲自己，要麼被毀滅。你們源，就不能給點新花樣？"
"這是規則。"女人說，"源也無法改變。"
"規則？"靈恒站起來，走到女人麵前，盯著她的眼睛，"我說過，我最擅長的，就是打破規則。"
"你..."
"告訴源。"靈恒說，"我不會去加固封印，也不會等它蘇醒。我會找到第三種方法，一種不需要犧牲，不需要被吞噬的方法。我會找到它，然後，乾掉它。"
女人愣住了。
她看著靈恒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"有意思。"她說，"一千年來，你是第一個，敢對源說這種話的人。好，我會轉告源。但記住，時間不多了。它完全蘇醒的時間，大概還有...三個月。"
"三個月夠了。"靈恒說，"三個月，我能做很多事。"
女人轉身，走出雜貨鋪，消失在街道儘頭。
靈恒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"三個月..."他自言自語，"比我想象的，要長。"
女人走後，靈恒召集了所有人，開了個會。
"三個月。"他說，"我們隻有三個月，找到對付那個古老存在的方法。徐婉清，你研究古代符文，有什麼發現？"
徐婉清拿出一個筆記本，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，還有一些手繪的圖案。
"有一些發現。"她說，"我查了很多資料，包括我媽留下的檔案，還有一些從黑市買來的古籍。關於第三扇門，關於那個古老存在，有一些線索。"
"說。"
"首先，第三扇門，不是普通的裂隙。"徐婉清說，"它是'源初裂隙'，是所有裂隙的源頭，也是裂隙世界與現實世界的第一個連接點。三千年前，古代祭司發現它的時候，它就已經存在了，可能比地球本身還古老。"
"比地球還古老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古籍裡記載，地球誕生之前，宇宙是一片混沌，混沌中，有很多'存在'在沉睡。當地球形成，生命出現，這些'存在'，開始被吸引，想要降臨，想要吞噬，想要...回家。"
"回家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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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，回家。"徐婉清說，"古籍裡用的詞，是'歸巢'。這些古老存在，把地球，把生命，當作某種...巢穴，它們想要回來，想要重新占據這個巢穴，把一切都吞噬掉，變成它們的一部分。"
"那個古老存在，也是其中之一？"
"是。"徐婉清說，"但它不是普通的'歸巢者'，是'歸巢者'中的...王者。古籍裡叫它'巢主'，是所有裂隙能量的真正源頭，也是源的前身。源，其實是古代祭司，用無數人的意識，創造出來的一個屏障，用來阻擋巢主的降臨。"
"所以，源和巢主，是敵人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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