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恒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
"還有別的辦法嗎？"靈恒問。
"沒有。"徐婉清說，"至少，古籍裡沒有記載別的辦法。"
"那古籍裡，有沒有記載，鑰匙進入巢主意識後，發生了什麼？"
"有一些零散的記載。"徐婉清說，"據說，鑰匙進入巢主意識後，會看到巢主的記憶，看到它從哪裡來，為什麼想要'歸巢'。有些鑰匙，在看到這些記憶後，選擇了...放棄抵抗，主動被吞噬。有些鑰匙，試圖反抗，但失敗了。還有一些..."
"還有一些？"
"還有一些，據說...找到了巢主意識的核心，試圖破壞它，但在最後一刻，被巢主發現，同化了。"徐婉清說，"沒有成功的案例，至少，沒有記載下來的成功案例。"
靈恒站起來，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"巢主的記憶..."他自言自語，"它的意識核心...如果能找到核心，破壞它..."
"理論上可行。"徐婉清說，"但沒人做到過。"
"我來做。"靈恒說。
"你？"趙鐵柱抬頭，獨眼裡閃著不滿，"你他媽剛說，不會犧牲自己！"
"我不是犧牲。"靈恒說，"我是...去戰鬥。進入巢主的意識，找到它的核心，破壞它，然後...回來。"
"你怎麼回來？"
"我不知道。"靈恒說，"但我會想辦法。我前世是武道宗師，這輩子是斬魔者，我經曆過無數次生死，每次都活下來了。這一次，也不會例外。"
"你他媽..."
"別說了。"靈恒打斷他，"我已經決定了。三個月，我會繼續訓練，繼續變強，同時，研究古籍，找到進入巢主意識的方法，以及...回來的方法。"
他看向馬曉霞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看著她的...新身體。
"你體內的鑰匙，還在沉睡。"他說，"但三個月後，如果我回不來，你可能需要...接替我。"
"接替你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你是第二把鑰匙，如果第一把鑰匙失敗了，第二把，就要上。這是...宿命，也是責任。"
馬曉霞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，她點頭："好。但你要記住，我會等你，等到最後一刻。如果你回不來，我會去找你，無論你在哪裡，無論你在什麼狀態，我都會找到你，把你帶回來。"
靈恒笑了。
"好。"他說，"一言為定。"
靈恒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，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的輪廓切割成明暗兩半。馬曉霞看著他的側臉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裂隙能量，不是鑰匙之力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、更頑固的東西。
那是執念。
"行了，別他媽煽情了。"趙鐵柱把煙頭摁滅在茶幾上，獨眼掃了一圈屋裡的人，"三個月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老子有個提議——這三個月，咱們不能光練，還得乾點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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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什麼？"周鐵山問。
"情報。"趙鐵柱說，"陳衛國那老狐狸在城裡布了天羅地網，咱們不能兩眼一抹黑。得知道他在乾什麼，知道斬魔局在乾什麼，知道城裡還有沒有別的裂隙在偷偷開。"
"我的人脈還在。"周鐵山點頭，"雖然被通緝了，但地下渠道沒斷。給我一周，我把陳衛國的底褲都扒出來。"
"那訓練呢？"徐婉清問。
"訓練繼續。"靈恒說，"但不止練武。徐婉清，你繼續研究古籍，特別是關於巢主意識核心的部分。趙鐵柱，你負責情報和安保。周鐵山，物資和情報網絡。馬曉霞——"
他頓了頓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"你跟我一起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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