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常。"馬曉霞說，"鑰匙一直在沉睡，沒有任何動靜。"
"我知道。"靈恒說，"所以我隻是懷疑，不是確定。而且……"
他頓了頓，看著遠處的山。
"而且，我懷疑的不止是你。"
"還有誰？"
"徐婉清。"靈恒說。
馬曉霞愣住了："徐婉清？為什麼？"
"她的知識太全麵了。"靈恒說，"關於古代符文，關於源，關於巢主，她知道的太多了。而且，她手裡的古籍，來源不明。她說從黑市買的，但黑市上，不可能有這麼完整的古籍。"
"你是說她在騙我們？"
"不確定。"靈恒說，"也許她隻是隱瞞了一些事情，也許她有自己的目的。但不管怎樣，我們得小心。"
馬曉霞沉默了。
她想起徐婉清在裂隙世界裡，為她包紮傷口時的溫柔，想起她在安全屋裡，熬夜研究古籍時的認真，想起她說我會找到封印第三扇門的永久方法時的堅定。
"我不信她是壞人。"馬曉霞說。
"我也不信。"靈恒說，"但在這個世界裡，好人也會做壞事，壞人也會做好事。重要的是，她站在哪一邊。"
他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"走吧，去睡覺。明天還要訓練。"
馬曉霞點點頭，跟著他往屋裡走。但在門口，她突然停下腳步。
"靈恒。"
"嗯？"
"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，我體內的鑰匙醒了，我變成了敵人……"
"你不會。"靈恒打斷她。
"我是說如果。"
靈恒轉過身，看著她，眼神很平靜，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。
"那我就把你打醒。"他說，"用拳頭，用腳，用鐵管，用我所有能用的東西，把你打醒。如果打不醒……"
他頓了頓，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"那就陪你一起瘋。"
馬曉霞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也笑了。
"好。"她說，"一言為定。"
第二周，風暴來臨。
不是自然的風暴，是人為的。陳衛國的清道夫，找到了青石鎮。
第一個發現異常的是周鐵山的人。他在鎮外的公路上，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，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誌，但車窗是防彈的，輪胎是防爆的，底盤高得離譜——那是斬魔局的特種車輛。
"至少三輛。"周鐵山在緊急會議上說，"每輛車上，至少有四個清道夫。它們不是人類，沒有痛覺，沒有恐懼，隻知道執行命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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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命令是什麼？"趙鐵柱問。
"獵殺。"周鐵山說，"陳衛國給它們的指令是——找到靈恒，帶回斬魔局總部。如果反抗，格殺勿論。"
"格殺勿論？"徐婉清皺眉，"陳衛國不是想要活的嗎？"
"那是之前的命令。"周鐵山說，"三天前，命令變了。陳衛國似乎得到了什麼新的情報，不再執著於活捉。"
"什麼情報？"
"不知道。"周鐵山說，"但我的人截獲了一段通訊，陳衛國在跟某個上麵的人通話，提到了鑰匙的覺醒和第三扇門的開啟。"
靈恒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鑰匙的覺醒——指的是他體內的鑰匙，還是馬曉霞體內的？
第三扇門的開啟——溶洞裡的那扇石門，還是別的什麼？
"它們現在在哪？"他問。
"鎮子東邊，三公裡外的樹林裡。"周鐵山說，"它們在建立包圍圈，估計今晚或者明早，就會動手。"
"人數？"
"十二個清道夫，加上二十個斬魔局的武裝人員。"周鐵山說，"清道夫是主力，武裝人員負責外圍封鎖和火力支援。"
"三十二個。"趙鐵柱冷笑，"陳衛國真看得起我們。"
"不是看得起。"靈恒說，"是害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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