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6章 011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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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咱們呢？"
"頭號目標。"周鐵山說，"陳衛國放出話了，活捉靈恒，賞金五百萬。死活不論，賞金三百萬。馬曉霞，兩百萬。其他人，一百萬。"
"操。"趙鐵柱罵了一句，"老子就值一百萬？"
"知足吧。"周鐵山說，"我還不在名單上呢，估計是被當成小嘍囉了。"
靈恒沒說話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夜色。
青石鎮的夜晚很安靜，沒有城市的霓虹，沒有汽車的喧囂，隻有蟲鳴和風聲。但這種安靜，讓他感到不安——太安靜了，安靜得像是在醞釀什麼。
"還有別的消息嗎？"他問。
"有。"周鐵山的表情變得嚴肅，"城裡出現了新的裂隙。"
靈恒轉過身："新的？"
"對。"周鐵山說，"不是劉誌剛留下的那些，是全新的，自然形成的。位置在——"
他頓了頓，看著靈恒的眼睛。
"在青石鎮。"
裂隙在青石鎮後山的溶洞附近。
不是第三扇門，是一道新裂隙，很小，大概隻有拳頭大小，嵌在一塊岩石裡，邊緣泛著微弱的綠光。靈恒站在裂隙前，感受著那股能量波動，眉頭皺得很緊。
"什麼時候發現的？"
"昨天。"周鐵山說，"我的人在山上巡邏的時候發現的。一開始隻有指甲蓋大小，一夜之間，長到了拳頭大。"
"生長速度太快了。"徐婉清蹲下來，檢查裂隙邊緣的岩石，"正常的裂隙，從形成到穩定，至少需要幾個月。這個像是被什麼東西催熟的。"
"催熟？"
"對。"徐婉清指著岩石上的紋路，"你們看，這些紋路，不是自然形成的，是人為刻上去的。有人在裂隙周圍布置了加速陣法，讓裂隙快速生長。"
"誰乾的？"趙鐵柱問。
"不知道。"徐婉清說，"但陣法的風格跟古代祭司的符文很像，但又有些不同，像是被人改造過。"
靈恒閉上眼睛，用源給他的直覺感應了一下。
裂隙後麵的世界，不是普通的裂隙世界，是一片空白。沒有白骨，沒有惡魔，沒有山，沒有地，隻有一片純粹的、無邊無際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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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不是普通的裂隙。"他說，睜開眼，"這後麵是源的空間。"
"源的空間？"馬曉霞愣了，"源的空間不是隻有守門者才能進入嗎？"
"理論上是的。"靈恒說，"但有人在源的空間裡，開了一扇後門。"
他伸手，輕輕觸碰裂隙邊緣。
觸感很涼，像冰塊，但又有一種奇怪的黏性，像是觸碰到了某種活物。裂隙裡的綠光，在他觸碰的瞬間，突然變亮，然後——
一道意識，從裂隙裡湧出來，衝入他的大腦。
那不是人類的意識，也不是惡魔的意識，是一種更古老、更龐大、更饑餓的東西。它在靈恒的意識裡掃了一圈，像是在辨認什麼，然後，發出了一聲笑。
不是聲音，是一種感覺，一種純粹的、惡意的愉悅。
"鑰匙……"那個意識說，"終於找到你了……"
靈恒猛地縮回手，後退兩步，臉色蒼白。
"怎麼了？"馬曉霞扶住他。
"它知道我在這裡。"靈恒說，聲音有些發抖，"巢主，它的意識，已經滲透過來了。"
"滲透？"徐婉清的臉色變了，"你是說，這道裂隙，是巢主開的？"
"不是它開的，是它利用的。"靈恒說，"有人在幫它，有人在源的空間裡，為它打開了通道。"
"誰？"
靈恒搖頭："不知道。但那個意識很強大，比我在溶洞裡遇到的分身，強至少十倍。"
屋裡沉默了。
趙鐵柱握緊鐵管，獨眼裡閃著冷光："那怎麼辦？毀了這道裂隙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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