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祭壇自己啟動的。"
靈恒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"巢主……"
"巢主在利用古代祭壇。"徐婉清說，"它不需要陳衛國建召喚陣，它隻需要讓古代祭壇重新運轉。"
"那陳衛國呢？"
"陳衛國……"徐婉清的聲音在發抖，"他可能已經被祭壇吞噬了。"
話音未落，平台上的符文，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綠光。整個空間開始震動，牆壁上的儀器，一個接一個地爆炸，火花四濺。
"操！"趙鐵柱大喊，"怎麼回事？！"
"祭壇在充能！"徐婉清大喊，"它要打開通道了！"
"什麼通道？"
"通往第三扇門的通道！"徐婉清說，"一旦通道打開，巢主的意識，就會直接降臨！"
靈恒看著那道綠光，感受著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，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"你們走。"他說。
"什麼？"馬曉霞愣了。
"你們走，從原路返回，離開這裡。"靈恒說，"我來阻止它。"
"你怎麼阻止？"
靈恒沒有回答。他走到平台前，雙手按在符文上，催動體內所有的力量。
黑色的鑰匙之力，金色的守門者之力，同時爆發，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道漩渦。漩渦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強，最後，化作一道光柱，直衝天際。
"靈恒！"馬曉霞大喊，想要衝過去，但被趙鐵柱拉住了。
"別去！"趙鐵柱說，"他在用自己的力量，對抗祭壇！你過去，隻會乾擾他！"
"但那會要了他的命！"
"相信他。"趙鐵柱說，獨眼裡閃著複雜的光，"他他媽的，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。"
靈恒感覺自己的身體，在燃燒。
不是物理上的燃燒，是能量層麵的燃燒。他體內的兩扇門，在瘋狂旋轉，鑰匙之力和守門者之力，在互相衝突，互相融合，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那股力量，通過他的雙手，滲入平台，與古代祭壇的能量，正麵碰撞。
"轟——"
一聲巨響，像是雷鳴，又像是某種巨獸的咆哮。靈恒感覺自己的意識，被撕成了兩半，一半在現實世界，一半在別的地方。
那是一個白色的空間。
無邊無際，沒有任何邊界，沒有任何方向。靈恒漂浮在空間裡，身體沒有重量，像是一片羽毛，在虛空中飄蕩。
"這是……源的空間？"
"不。"
一個聲音，從他身後傳來。
靈恒轉身，看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，穿著白色的長袍，長發披肩，麵容跟他有七分相似。
"媽？"靈恒的聲音在發抖。
女人笑了，那笑容很溫柔，像是春風，像是陽光。
"你長大了。"她說，"比我想象的，更堅強。"
"你真的是我媽？"
"是。"女人說，"也不是。"
"什麼意思？"
"我是你母親留下的意識碎片。"女人說，"三千年前，她封印了巢主，把一部分意識，留在了祭壇裡，等待你的到來。"
"等我？"
"對。"女人說，"她知道，總有一天，你會來到這裡，會麵對巢主，會需要她的幫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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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沉默了。
他看著眼前的女人，看著那張跟自己相似的臉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是思念，是委屈，是憤怒，還是釋然？
"我該怎麼辦？"他問。
"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？"女人說，"進入巢主的意識，找到它的核心，破壞它。"
"但我會死。"
"不一定。"女人說，"三千年前，沒有人成功，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。"
她伸出手，掌心出現了一顆金色的晶體。
晶體很小，大概指甲蓋大小，但散發著溫暖的光芒，像是一顆小太陽。
"這是什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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