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了一條秘密路線，從青石鎮出發，走山路，繞過所有檢查站，最後從城市西邊的廢棄工廠區，進入了地下通道。
通道很黑，很窄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硫磺味混合的氣息。靈恒走在最前麵，用體內守門者之力，感應著通道的方向。金色的光芒，在他掌心閃爍，照亮了周圍幾米的範圍。
"還有多遠？"趙鐵柱問，獨眼在黑暗中閃著光。
"大概兩公裡。"靈恒說，"通道是斜著向下的，我們現在在地下五十米左右。"
"五十米？"周鐵山驚訝，"這麼深？"
"祭壇本來就在地下。"徐婉清說，"古代祭司認為，地下是連接另一個世界的通道，所以把祭壇建在地下深處。"
"那斬魔局建在上麵……"
"是為了鎮壓。"徐婉清說，"現代斬魔局的創始人，知道地下的秘密，所以把總部建在上麵，用現代科技，代替古代符文，繼續封印裂隙。"
"但陳衛國……"
"陳衛國在破壞封印。"徐婉清說，"他在地下三層，建了一個反向的召喚陣，不是在封印裂隙，是在打開它。"
靈恒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"反向召喚陣……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正常的召喚陣，是把惡魔從裂隙世界召喚到現實世界。反向召喚陣，是把現實世界的意識，拉進裂隙世界。陳衛國想要把馬曉霞的意識，拉進第三扇門的夢境裡，讓她在夢中打開門。"
"那他怎麼知道，馬曉霞會配合？"
"他不需要馬曉霞配合。"徐婉清說，"他隻需要馬曉霞在夢裡，靠近第三扇門。鑰匙的本能，會自動引導她推開門。"
靈恒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馬曉霞。
"你最近還做夢嗎？"
馬曉霞的臉色有些蒼白："做。而且夢越來越清晰了。我能看到門上的符文，能聞到門後麵的氣味，甚至能聽到門後麵的聲音。"
"什麼聲音？"
"低語。"馬曉霞說，"像是很多人在同時說話，又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。那個聲音在叫我的名字。"
靈恒的拳頭握緊了。
"巢主在召喚你。"他說，"它在用夢境，把你拉向第三扇門。"
"那我該怎麼辦？"
"抵抗。"靈恒說，"用你所有的意誌，抵抗它的召喚。同時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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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"我們要在陳衛國完成召喚陣之前，毀掉它。"
通道的儘頭，是一扇石門。
石門上刻滿了符文，跟溶洞裡的那扇石門很像，但更小，更舊，符文的光芒也更微弱。靈恒把手按在石門上，催動守門者之力，金色的光芒滲入符文，石門緩緩打開。
門後麵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。
不是斬魔局總部的地下三層，是一個更古老的空間，像是三千年前祭壇的遺跡。空間中央，有一個圓形的平台，平台上刻滿了符文，那些符文在發光，綠色的光，但很微弱，像是即將熄滅的蠟燭。
"這是……"徐婉清瞪大了眼睛，"古代祭壇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而且是活的。"
他感應到了，平台下麵，有能量在流動，雖然很弱，但確實存在。那是古代祭司留下的封印之力，經過三千年的消耗，已經所剩無幾，但還在運轉。
"陳衛國的召喚陣，在哪？"趙鐵柱問。
"在上麵。"靈恒抬頭，看著空間的頂部。那裡有一道裂縫，暗紅色的光從裂縫裡透進來，"斬魔局總部的地下三層，就在我們頭頂。陳衛國的召喚陣，跟這個祭壇，是上下對應的。"
"那怎麼上去？"
靈恒走到平台邊緣，發現平台上有一個凹陷，凹陷的形狀，像是一個手掌。
"需要鑰匙。"他說，"或者守門者。"
他把手掌按在凹陷裡，催動體內的兩扇門。
黑色的鑰匙之力，與金色的守門者之力，同時湧出，滲入平台。平台上的符文，開始變亮，從綠色，變成金色，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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