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7章 11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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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閉上眼睛，用精神力感應了一下。他的精神力範圍，雖然縮小到了幾百米，但在樹林裡，還是夠用的。
"找到了。"他說，"在西邊，一公裡外，她沒事，兩個清道夫被她用符文困住了。"
"那還等什麼？"趙鐵柱站起來，"去接她。"
五個人，在樹林邊緣彙合。
徐婉清確實沒事，隻是臉色有些蒼白，精神力消耗過大。她身後的地上，兩個清道夫被綠色的符文鎖鏈捆著，動彈不得。
"這些符文……"靈恒看著那些鎖鏈，"不是你之前用的那些。"
"是新的。"徐婉清說，"我從古籍裡學的，專門用來束縛裂隙生物的。"
"古籍裡還有這種？"
"有。"徐婉清說，"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。"
她看向靈恒，眼神複雜。
"關於第三扇門，關於巢主，關於你的母親。"
靈恒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"我的母親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古籍裡記載，三千年前，封印巢主的不是古代祭司，是三個女人。"
"三個女人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一個是李夢華的母親，一個是張曉梅的母親，還有一個是你的母親。"
靈恒愣住了。
"李夢華和張曉梅，是第一批實驗體的後代。"徐婉清說，"但你的母親，不是實驗體。她是封印者。"
"封印者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三千年前，三個女人，用各自的生命，封印了巢主。她們的靈魂，化作了三把鎖，鎖住了第三扇門。但封印不是永久的，每隔一千年，就需要新的封印者，來加固封印。"
"所以……"
"所以，你的母親，在一千年前，成為了新的封印者。"徐婉清說，"她犧牲了自己，加固了封印。但她的靈魂，並沒有消散，而是變成了源的一部分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想起源空間裡，那個跟他長得一樣的守門者，想起他說我累了，想休息時的表情。他突然意識到，那個守門者，可能不是上一任鑰匙，而是他的母親。
"那現在呢？"他問，聲音有些沙啞，"封印還在嗎？"
"在。"徐婉清說，"但已經很弱了。陳衛國想要打開第三扇門，就是因為封印在減弱，他認為，這是一個機會。"
"什麼機會？"
"控製巢主的機會。"徐婉清說，"陳衛國不相信巢主會毀滅一切，他認為，隻要能找到正確的方法，就能控製巢主，利用它的力量，統治兩個世界。"
"他瘋了。"
"他沒瘋。"徐婉清說，"他隻是被某種東西影響了。"
"什麼東西？"
徐婉清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"巢主的意識。"
她看向靈恒，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。
"陳衛國，已經被巢主同化了。不是完全同化，是部分同化。他的意識裡，已經有了巢主的種子，巢主在通過他，影響現實世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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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的拳頭握緊了。
"所以，那些清道夫，那些實驗體，那些打開第三扇門的計劃……"
"都是巢主的意誌。"徐婉清說，"陳衛國以為自己在掌控一切，實際上，他隻是一個傀儡。"
回到雜貨鋪的時候，天已經亮了。
五個人，渾身是血，疲憊不堪，但沒有人休息。他們圍坐在客廳裡，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塊鉛。
"如果陳衛國是傀儡……"趙鐵柱說，"那真正的敵人，是巢主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。
"但巢主還在第三扇門後麵，還沒蘇醒。"
"它的本體還在沉睡。"徐婉清說，"但它的意識，已經滲透出來了。通過陳衛國，通過裂隙，通過夢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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