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裡找到的，專門用來連接意識的。
"我可以建立一個連接。"她說，"把我的意識，和靈恒的意識，連接在一起。這樣，我就能進入巢主的意識空間，幫他。"
"那你會怎樣？"
"可能會死。"徐婉清說，"但值得一試。"
"不行！"馬曉霞說，"你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，不能再讓你冒險！"
"不是冒險。"徐婉清說，"是還債。"
"還債？"
徐婉清看著馬曉霞，眼神複雜。
"我隱瞞了一些事情。"她說，"關於我的身份，關於我的目的。"
"什麼？"
"我不是普通人。"徐婉清說，"我的母親，李夢華，是第一批實驗體。但我的父親不是普通人。"
"是誰？"
徐婉清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"是前任守門者。"
馬曉霞愣住了。
"前任守門者？那個跟靈恒長得一樣的男人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他在成為守門者之前，是一個普通人，一個科學家。他研究裂隙，研究源，研究一切與超自然有關的東西。然後，他成為了守門者，永遠留在了裂隙世界。但在那之前，他留下了我。"
"你是守門者的女兒？"
"是。"徐婉清說，"所以我從小就對裂隙有感應，所以我能看懂古籍，所以我一直在尋找方法，救他出來。"
"救他出來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我知道，守門者不是永恒的。隻要有新的守門者出現，舊的守門者，就能解脫。我一直在等，等一個能成為新守門者的人。然後我等到了靈恒。"
馬曉霞沉默了。
她想起徐婉清在裂隙世界裡，看靈恒時的眼神，想起她在安全屋裡，熬夜研究古籍時的認真，想起她說我會找到封印第三扇門的永久方法時的堅定。
"你接近我們是為了讓靈恒成為守門者？"
"一開始是。"徐婉清說，"但後來不是了。"
"為什麼？"
"因為我看到了。"徐婉清說，"看到了靈恒的選擇，看到了他拒絕成為守門者，看到了他創造了第三條路。"
她看向靈恒，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敬佩。
"他讓我明白，守門者不是唯一的出路。還有別的辦法，更好的辦法。所以我想幫他，不是為了讓他說，是為了我自己。"
"為了你自己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我想證明，我父親的選擇，不是唯一的。我想證明，即使不成為守門者，也能保護這個世界。"
她握緊符文碎片，閉上眼睛。
"讓我去吧。"她說，"讓我進入巢主的意識空間，幫靈恒。"
馬曉霞看著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後點頭。
"好。"她說，"但如果你回不來，我會去找你。"
徐婉清笑了。
"一言為定。"
她把符文碎片按在額頭上，催動精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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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色的光芒，從碎片裡湧出，包裹了她的身體。她的意識，像是一根線，穿過現實與虛幻的邊界，進入了巢主的意識空間。
巢主的意識空間裡，靈恒正在戰鬥。
不是物理上的戰鬥，是意識層麵的戰鬥。黑暗的手，一次又一次地壓下來，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光球抵擋。每一次抵擋，都消耗他大量的精神力，他的意識，在慢慢變弱，光球，在慢慢變小。
"你撐不了多久了。"巢主說，聲音裡帶著得意，"你的意識在消散，很快你就會成為我的一部分……"
"也許吧。"靈恒喘著氣，"但在那之前，我會找到你的核心……"
"核心？"巢主笑了，"我的核心不在這裡，你永遠找不到……"
"不。"靈恒說，"它就在這裡。"
他舉起光球，朝一個方向照去。
黑暗中，有一個點，在發光。
不是金色的光，是綠色的光，很微弱，但確實存在。那個點，在黑暗的深處，像是一顆遙遠的星星，在夜空中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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