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8章 11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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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巢主是意識體，對吧？"靈恒說，"它的力量，來自它的意識。如果能進入它的意識，從內部破壞它，就能消滅它。"
"但進入它的意識，你的意識也會被吞噬。"
"不一定。"靈恒說，"如果我有足夠強的意誌，如果我能……在巢主的意識裡，保持自我，那我就能找到它的核心，然後……"
"然後什麼？"
靈恒笑了。
"然後，用我自己的方式，消滅它。"
女人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歎了口氣。
"你果然跟你父親一樣固執。"她說，"但也跟他一樣勇敢。"
她伸出手，把金色的封印之核，放在靈恒的掌心。
"拿去吧。"她說，"不管你選擇什麼路，這顆封印之核，都會幫你。它不會形成滅巢之刃，但會增強你的意誌，讓你在巢主的意識裡，保持更長時間的清醒。"
"多長時間？"
"不知道。"女人說，"也許一分鐘，也許一小時，也許更久。取決於你，取決於你的意誌，取決於你想保護的人。"
靈恒握緊封印之核，感受著那股溫暖的能量，滲入他的身體，與他的意識融合。
"謝謝。"他說。
"不用謝。"女人說，"我是你母親，為你做什麼，都是應該的。"
她的身體，開始變得透明，像是要消散了。
"媽！"靈恒大喊。
"別難過。"女人笑著說，"我隻是意識碎片，完成了使命，就該走了。但你……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"
"我……"
"記住。"女人說，"不管麵對什麼，都不要放棄。你的父親沒有放棄，你的母親沒有放棄，你也不要放棄。"
她的身體，徹底消散了，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，融入白色的空間。
靈恒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些光點消失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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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，他轉身，朝白色空間的深處走去。
那裡，有一扇門。
不是第三扇門，是一扇更古老的門，門上刻滿了符文，那些符文在發光，金色的光，像是無數顆星星，在黑暗中閃爍。
"巢主……"靈恒說，"我來了。"
他伸手，推開了門。
門後麵，是一片黑暗。
不是普通的黑暗，是一種有生命的黑暗。它在蠕動，在呼吸，在注視著他。
"鑰匙……"一個聲音，從黑暗中傳來，像是無數人同時在說話，又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低語，"你終於來了……"
"我來了。"靈恒說，聲音很平靜，"來結束這一切。"
"結束？"那個聲音笑了，笑聲像是雷鳴，像是海嘯，像是世界崩塌的聲音，"你怎麼結束？你隻是一個渺小的人類……"
"渺小？"靈恒也笑了，"也許吧。但渺小的人類，也有渺小的力量。"
他催動體內的封印之核，金色的光芒，從他身體湧出，在黑暗中，形成一個小小的光球。
光球很小，大概拳頭大小，但在無邊的黑暗中，顯得格外明亮，像是一顆倔強的星星，在夜空中閃爍。
"這就是你的力量？"巢主的聲音裡，帶著嘲諷，"一顆小光球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一顆小光球。但它代表的東西，比你想象的要大。"
"什麼東西？"
"希望。"靈恒說。
他舉起光球，朝黑暗中走去。
"你殺不死我。"巢主說，"我是永恒的，我是不滅的，我是一切的開端，也是一切的結束。"
"也許吧。"靈恒說，"但我會試試。"
他繼續往前走，光球照亮了周圍幾米的範圍。黑暗中，有什麼東西在蠕動，在靠近，在試探。
"你的意識很有趣。"巢主說，"比之前的鑰匙，都要強。但還是不夠。"
黑暗中，伸出一隻巨大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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