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等我吞噬了你，我就會打開虛無之門，然後一切結束。"
"不……"靈恒咬著牙，"我不會讓你得逞……"
他想起馬曉霞的話，想起她說你保護我們的，從來都不是鑰匙之力，是你自己。
他想起趙鐵柱，想起他說老子這條命，早就是撿來的了。
他想起徐婉清，想起她說我會找到封印第三扇門的永久方法。
他想起周鐵山，想起他說老子的時間是按秒收費的。
他想起所有人，想起所有事，想起所有他想要保護的，他想要守護的，他想要活下去的理由。
"我不會放棄……"
他大喊一聲，體內突然湧出一股力量。
不是鑰匙之力，不是守門者之力，是一種更原始的，更純粹的力量。
那是意誌。
是人類最原始的力量，是麵對絕境時，不放棄的決心，是麵對死亡時，不屈服的勇氣，是麵對黑暗時，不熄滅的光。
"這是什麼？"虛無驚訝。
"這是我。"靈恒說，"不是鑰匙，不是守門者，不是任何工具。我是靈恒，是武道宗師，是精神病人，是斬魔者。我是我自己。"
金色的光芒，從他體內爆發出來。
不是守門者之力，是純粹的意誌之光，是精神力的極致體現。那光芒，像是一顆太陽，在黑暗中升起，照亮了一切。
"不！"虛無大喊，"這不可能！你怎麼可能……"
"可能。"靈恒說，"因為我拒絕成為你的鑰匙，我拒絕打開虛無之門，我拒絕讓一切結束。"
他握緊晶體，金色的意誌之光，滲入晶體，與虛無的力量，正麵碰撞。
"轟——"
一聲巨響，晶體爆裂，化作無數碎片，散落在地上。
虛無的聲音，在空氣中回蕩，越來越輕，最後消失了。
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還會回來的……"
然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靈恒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他的身體，在顫抖，在疼痛，在崩潰。但他的意識，還很清醒，還很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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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靈恒！"馬曉霞衝過來，扶住他，"你沒事吧？"
"沒事……"靈恒說，聲音很虛弱，"就是有點累……"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胸口。
金色的疤痕，還在，但變淡了，幾乎看不見了。守門者之力，雖然還在，但弱了很多，大概隻有之前的十分之一。
"虛無被封印了？"馬曉霞問。
"沒有。"靈恒說，"隻是暫時擊退了。它還會回來，而且，會比這次更強。"
"那怎麼辦？"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"變強。"他說，"不是恢複鑰匙之力，不是恢複守門者之力，是找到新的力量。"
"新的力量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意誌之力。剛才，我用意誌，擊退了虛無。這說明，人類的意誌，本身就是一種力量，一種不輸給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力量。"
"意誌之力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我要修煉意誌之力，把它提升到更高的境界。然後等虛無再來的時候，徹底消滅它。"
馬曉霞看著他，看著他那疲憊的、但堅定的眼神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"我陪你。"她說。
"你？"
"對。"馬曉霞說，"你體內的鑰匙之力消失了，守門者之力也弱了。但我體內的鑰匙，還在沉睡。如果它醒了，我可以幫你。"
"如果它醒了，你可能會失控。"
"那我就控製它。"馬曉霞說，"用意誌，用決心，用我對你的感情。"
靈恒愣住了。
"你對我的……感情？"
馬曉霞的臉紅了。
"我……"她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，"我喜歡你。從裂隙世界裡，你帶我回來的時候，我就喜歡你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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