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之一。精神力也大幅衰退,感應範圍從幾百米,縮小到了幾十米,而且再也感應不到裂隙的存在。
"真的變成普通人了。"他笑了一下。
"你醒了?"
馬曉霞從廚房走出來,端著一碗粥,身上圍著圍裙,頭發紮成馬尾,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女人。
"又在做飯?"靈恒愣了。
"不然呢?"馬曉霞把粥放在茶幾上,"你睡了兩天,不吃不喝,我不做飯,你餓死啊?"
"兩天?"
"對。"馬曉霞坐在他旁邊,"趙鐵柱把你從城裡背回來的,說你突然暈過去了,怎麼叫都叫不醒。他們以為你死了,但我能感覺到,你還在,在很遠的地方,在巢主的意識空間裡。"
"然後你就等我?"
"等。"馬曉霞說,"等到你回來,或者等到我確定你回不來了,再去找你。"
"找我?你怎麼找?"
"不知道。"馬曉霞說,"但我會找,找到死為止。"
靈恒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,然後端起粥,喝了一口。
粥還是很稀,米還是沒煮爛,還有一股糊味。但靈恒喝得很香,一口接一口,很快把一碗粥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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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喝嗎?"馬曉霞問。
"難喝。"靈恒說,"但比泡麵強。"
馬曉霞笑了,那笑容很真實,沒有任何掩飾。
"他們呢?"靈恒問,"趙鐵柱,徐婉清,周鐵山……"
"在外麵。"馬曉霞說,"陳衛國的事,還沒完。"
"陳衛國?"靈恒皺眉,"巢主不是已經沉睡了嗎?他應該已經……"
"巢主沉睡了,但陳衛國還在。"馬曉霞說,"而且,他變得更危險了。"
"什麼意思?"
馬曉霞的表情變得嚴肅。
"巢主沉睡後,陳衛國失去了力量來源。但他沒有放棄,他在尋找別的辦法,別的力量。"
"什麼力量?"
"源。"馬曉霞說,"他想要控製源,取代巢主,成為新的主宰。"
靈恒的拳頭握緊了。
"他瘋了。"
"他沒瘋。"馬曉霞說,"他隻是絕望了。巢主是他唯一的希望,現在希望沒了,他什麼都做得出來。"
"那他現在在哪?"
"不知道。"馬曉霞說,"但他留下了一些東西,一些東西你可能需要看看。"
她站起來,走到櫃子前,拿出一個盒子,放在靈恒麵前。
盒子裡,是一塊晶體。
不是綠色的晶體,是紅色的,發著暗紅色的光,像是凝固的鮮血。
"這是什麼?"
"陳衛國留下的。"馬曉霞說,"我們在斬魔局總部地下三層,找到的。他把它藏在召喚陣下麵,用符文封印著。"
"裡麵是什麼?"
"不知道。"馬曉霞說,"但徐婉清說,這塊晶體裡的能量波動,跟源很像,但又有些不同,像是源的反麵。"
"源的反麵?"
"對。"馬曉霞說,"源是創造,是守護,是光明。這塊晶體,是毀滅,是吞噬,是黑暗。"
靈恒盯著那塊晶體,感覺胸口金色的疤痕,在微微發燙。
"它在召喚我。"他說。
"什麼?"
"這塊晶體。"靈恒說,"它在召喚我體內的守門者之力。"
"那怎麼辦?"
靈恒沉默了幾秒,然後伸出手,握住了那塊晶體。
觸感很燙,像是一塊燒紅的鐵,但他沒有縮手。他催動體內殘存的守門者之力,金色的光芒,從掌心湧出,滲入晶體。
晶體開始震動,表麵的紅光,在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透明的顏色,像是一塊純淨的水晶。
然後,一個聲音,從晶體裡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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