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9章 11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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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的母親，是為了保護我，才封印我的。"
"獻祭你的鑰匙之力，就能永恒封印我。"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雙手。這雙手，曾經握過鐵管，殺過惡魔，打開過門，也保護過重要的人。
如果失去了鑰匙之力，他還能保護誰？
但如果不去封印巢主，一千年後，它醒來，又會毀滅什麼？
"靈恒。"馬曉霞的聲音，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。
"嗯？"
"你在想什麼？"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看著她的臉，看著她的一切。
"在想。"他說，"我該怎麼做。"
"怎麼做？"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"巢主給了我一個選擇。獻祭我的鑰匙之力，永恒封印它。或者什麼都不做，等一千年後，它自然醒來。"
馬曉霞愣住了。
"獻祭鑰匙之力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失去了鑰匙之力，我就會變成普通人。沒有裂隙能量，沒有特殊能力，隻有前世的武道功底。"
"那……"
"我在猶豫。"靈恒說，"不是猶豫要不要獻祭，是猶豫獻祭之後，我能不能保護你們。"
馬曉霞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"你不需要鑰匙之力，也能保護我們。"她說。
"為什麼？"
"因為。"馬曉霞說，"你保護我們的，從來都不是鑰匙之力，是你自己。"
靈恒愣住了。
"你的勇氣，你的決心，你的不放棄。"馬曉霞說，"這些，才是你真正的力量。鑰匙之力，隻是工具。沒有了工具，你還有雙手，還有雙腳，還有我們。"
她握住他的手，緊緊地。
"無論你做什麼選擇，我們都會支持你。"她說，"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，你都是靈恒，都是我們的靈恒。"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看著她那堅定的、毫不懷疑的眼神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"好。"他說，"那我決定了。"
"決定什麼？"
"三天後。"靈恒說，"我去獻祭鑰匙之力，永恒封印巢主。"
他看向窗外，看向那遙遠的天空。
"然後……我們開始新的生活。"
三天後，靈恒再次進入了巢主的意識空間。
這一次，不是戰鬥，是告別。
巢主的意識，已經變得很弱了，像是一根蠟燭，在風中搖曳。綠色的光點，在黑暗中閃爍，像是隨時會熄滅。
"你來了。"巢主說，聲音很輕，很疲憊。
"我來了。"靈恒說，"來履行承諾。"
他催動體內的黑色鑰匙之門，那道黑色的疤痕，在胸口緩緩旋轉，散發出幽暗的光芒。
"你確定？"巢主問，"失去了鑰匙之力，你就再也不能打開任何門了。"
"確定。"靈恒說，"門，不是用來打開的，是用來保護的。"
他伸出手，按在綠色光點上。
黑色的鑰匙之力，從掌心湧出，滲入光點。光點開始變亮，從綠色，變成金色，然後變成白色。
"這是……"巢主驚訝。
"封印。"靈恒說，"用鑰匙之力，形成的永恒封印。"
"但你的鑰匙之力，在消失……"
"我知道。"靈恒說，"但沒關係。"
他感覺體內的黑色鑰匙之門，在慢慢關閉，在慢慢消失。那道黑色的疤痕，在胸口緩緩褪色，最後變成了一道普通的傷疤，沒有任何光芒，沒有任何能量。
鑰匙之力，徹底消失了。
但金色的守門者之力，還在。
"你保留了守門者之力？"巢主問。
"對。"靈恒說，"守門者之力，不是用來戰鬥的，是用來守護的。我需要它，守護我在乎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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