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著綠光，像是一雙雙眼睛，在看著他。
“你他媽，在想什麼？”馬曉霞問，走到他旁邊。
“在想劉誌剛。”靈恒說，摸了摸自己的左眼，左眼豎瞳裡的那道裂紋，還在發燙，“他媽的，他的標記，還在我體內，我走到哪，他都能找到我。”
“那你他媽，打算怎麼辦？”馬曉霞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然後轉頭，看著她，“但我會找到方法，壓製住它。”
“你他媽，確定？”馬曉霞問。
“確定。”靈恒說，然後笑了笑，“我他媽，是門，誰他媽敢來找我，我他媽就關誰的門。”
“你他媽，真是個瘋子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你他媽，也是。”靈恒說，然後朝遠處走去。
月光下，他們的影子，在地上拉得很長，像是兩道門，正在打開。
遠處，那些惡魔的叫聲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，壓製住了。
“操，我他媽，有點餓了。”趙鐵柱說，摸了摸肚子。
“你他媽，就知道吃。”靈恒說，然後從口袋裡，掏出一個罐頭，扔給他，“吃吧，吃完了，我們繼續跑。”
“你他媽，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趙鐵柱說，接過罐頭，打開，狼吞虎咽地吃起來。
靈恒看著他，笑了笑，然後轉頭，看著遠處的城市。
城市很安靜，像是睡著了，但他知道，裂隙世界，正在蘇醒，而他，就是那道門，會打開，也會關閉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然後朝城市邊緣走去。
月光下，他們的影子，在地上拉得很長，像是四道門，正在打開。
遠處，那些惡魔的叫聲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，壓製住了。
但他知道，那隻是暫時的。
因為，劉誌剛，還在那裡。
他，還會回來的。
“這些符文，是第二代實驗體留下的。”馬曉霞說，伸手摸了摸牆上的符文，符文很燙，像是有火在燒，“他們在這裡，建造了記憶庫，用來存放他們的實驗數據，還有...還有他們的記憶。”
“記憶？”趙鐵柱愣了，“什麼記憶？”
“他們的記憶。”馬曉霞說，看著牆上的符文，眼神複雜，“他們把自己的記憶，轉化成符文，刻在這裡，這樣，就算他們死了，他們的記憶，也能留下來。”
“操，真的假的？”趙鐵柱問。
“真的。”馬曉霞說
靈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看見那麵牆壁上，有一道門，很隱蔽，上麵刻著符文，跟院長日記裡的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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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麼？”靈恒問。
“第二代實驗體記憶庫的核心。”馬曉霞說，然後走到那扇門前，伸手，摸了摸上麵的符文，符文很燙，像是剛燒過的鐵，“我母親留下的記憶裡，告訴我，這裡，就是存放源代碼補丁的地方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趙鐵柱說，然後走到門前，用力推了推，門紋絲不動，“操，怎麼打開？”
“用我的能量。”馬曉霞說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後頸的疤痕，突然發光，發著刺眼的綠光，打在門上。
門上的符文，突然發光，跟她的後頸疤痕共鳴，然後，門哢的一聲，裂開了一道縫，綠光從門縫裡湧出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，在門後麵，在呼吸。
“開了。”馬曉霞說，然後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靈恒跟著她，走了進去，門後麵，是一個很小的空間，大概隻有十平米，牆壁上，全是符文，發著綠光。空間中央，有一個石台，石台上，放著一塊鐵板，鐵板上，刻著一些字，跟院長日記裡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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