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，沒事吧？”他問，看著馬曉霞。
“沒事。”馬曉霞說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“我他媽，就是有點累，但還能撐住。”
“那你他媽，還好嗎？”趙鐵柱問，走過來，看著那塊鐵板。
“好。”靈恒說，然後拿起鐵板，用力一掰，鐵板哢的一聲，斷了，變成了兩半。
“搞定了。”他說，然後扔掉鐵板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那我們，可以走了。”徐婉清說，看了看手裡的符文碎片，碎片上的裂紋，已經很大了，像是快要碎了，“我他媽，這個碎片，還能撐五分鐘。”
“走。”靈恒說，然後轉身，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候，他突然感覺，左眼豎瞳，跳了一下，那股刺痛，又來了。
他看見，管道儘頭，那道裂隙，正在擴大，裂隙能量，正在從裡麵湧出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從裡麵，爬出來。
“操。”他罵了一句，然後握緊鐵管，說道：“有東西，要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趙鐵柱問，也握緊鐵管，走到他旁邊。
“不知道。”靈恒說，左眼豎瞳，正在發著綠光，他看見，那道裂隙裡，突然伸出一隻手，黑色的，上麵全是鱗片，“但肯定不是好東西。”
他說完，那道裂隙，突然裂開，三頭惡魔，從裡麵爬了出來，全身上下，全是黑色的鱗片，眼睛是紅色的，嘴裡流著綠色的液體。
“臥槽，真的假的。”趙鐵柱愣了，看著那三頭惡魔。
“真的。”靈恒說，然後舉起鐵管，衝了上去。
他剛衝到第一頭惡魔麵前，那頭惡魔，就張開嘴，朝他噴出一口綠色的液體。
靈恒側身閃過，然後舉起鐵管，砸向惡魔的腦袋，鐵管打在惡魔的腦袋上，發出砰的一聲，惡魔的腦袋，被打得凹進去一塊，但惡魔沒有倒下，反而伸出爪子，朝他抓來。
靈恒後退了一步，躲開那一爪，然後舉起鐵管，又砸了一下，這次，用力更猛，鐵管直接砸進了惡魔的腦袋裡，惡魔倒在地上，不動了。
“操，真他媽惡心。”他說，然後擦了擦臉上的綠血，準備衝向第二頭。
但趙鐵柱，已經衝到了第二頭惡魔麵前，他舉起鐵管，砸向惡魔的腿，惡魔被砸斷了一條腿，倒在地上，趙鐵柱趁它倒下，又砸了一下，直接砸碎了它的腦袋。
“你他媽，還挺厲害的。”靈恒說，看著他，笑了笑。
“那是。”趙鐵柱說，咧嘴笑了笑，然後準備衝向第三頭，但第三頭惡魔，已經朝他撲了過來，他舉起鐵管，想擋住，但惡魔的力氣太大，鐵管被撞飛了，他整個人，被撞倒在地上。
“操。”靈恒罵了一句，然後衝過去，舉起鐵管，砸向惡魔的後背，惡魔吃痛，轉身朝他撲來，他側身閃過，然後舉起鐵管，砸向惡魔的腦袋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，直到惡魔不動了，才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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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媽，沒事吧？”他問，看著趙鐵柱。
“沒事。”趙鐵柱說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我他媽，就是有點疼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靈恒說，然後轉身，準備離開。
但剛走了幾步，他就感覺，左眼豎瞳，又跳了一下，那股刺痛，又來了。
他看見，管道儘頭，那道裂隙，正在擴大，裂隙能量，正在從裡麵湧出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從裡麵，爬出來。
“還有？”他問，握緊鐵管。
“還有。”馬曉霞說，走過來，看著他，她的豎瞳裡，映出管道儘頭的那道綠色輪廓，“劉誌剛的重組能量，正在跟裂隙共鳴，隻要他不停止，裂隙，就會一直打開。”
“那他媽，怎麼辦？”趙鐵柱問，看著他。
“找到他，然後殺了他。”靈恒說，然後握緊鐵管，朝管道儘頭走去。
“你他媽確定？”趙鐵柱問，跟著他。
“確定。”靈恒說，然後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我他媽，是門，誰他媽敢來找我，我他媽就關誰的門。”
“你他媽，真是個瘋子。”趙鐵柱說，咧嘴笑了笑。
“你他媽，也是。”靈恒說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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