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彙聚到丹田，形成一個漩渦。
靈恒感覺自己的身體，發生了某種變化。
他的五感變得更敏銳了，能聽到停車場角落裡老鼠的腳步聲，能聞到空氣中每一絲氣味的來源，能看到黑暗中每一道細微的光影變化。他的力量也變強了，握拳的時候，能感覺到肌肉裡蘊含的爆發力，比前世巔峰時期還要強。
"這是..."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"門的力量。"馬曉霞的聲音說，"你體內的門，已經發芽了。現在，你可以使用它的一部分能力。但記住，這隻是開始，門開得越大，力量越強，但代價也越大。你要小心，別讓自己，被門吞噬。"
"馬曉霞。"靈恒說，"你在哪？"
"我在裂隙世界。"馬曉霞說，"我在找第三扇門。你快來，時間不多了。"
"我怎麼去？"
"用你體內的門。"馬曉霞說，"集中精神，感應我的位置，然後，打開你體內的門，走過來。"
"走過來？"
"對。"馬曉霞說，"門與門之間，是相連的。你打開你體內的門，就能走到我這邊。但你要快，劉誌剛已經開始獻祭了，十二道裂隙，已經開了三道。"
"什麼？"
"他已經開始了。"馬曉霞的聲音變得急促，"東、南、西三道裂隙，已經打開，三百人已經獻祭。再開三道，主就會蘇醒。你必須在他開完六道之前，找到我，找到第三扇門，毀掉它。"
鐵管在他手裡，化作一道黑光，每一擊都精準地刺穿一個骷髏的核心。他的動作很快，前世二十年的武道功底，加上門的力量加持，讓他的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。骷髏雖然數量多，但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五分鐘後，三十個骷髏，全部變成了一堆散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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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恒站在骨堆中間，喘著氣，胸口那個微型門，在緩慢旋轉，吸收著周圍散逸的綠光。那些綠光滲入他的身體，補充著他消耗的能量，讓他感覺精神一振。
"還能吸收？"他低頭看著胸口，"這倒是方便。"
他繼續往上爬。
越往上，骷髏越多，實力也越強。有的骷髏身上披著骨甲，有的骷髏手裡握著骨弓，能射出綠色的能量箭，還有的骷髏，能召喚其他骷髏，像是小頭目。
靈恒一路殺上去，身上多了不少傷口，但都在快速愈合——門的力量，不僅增強了他的攻擊，還增強了他的恢複能力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，正在逐漸脫離人類的範疇，向著某種更高級的存在進化。
"這就是門的代價？"他心想，"變成非人的東西？"
他沒有時間多想。三個小時後，他終於爬到了山頂。
山頂上，是一個平台，平台中央，有一座白骨王座。
王座很大，至少有三米高，由無數骨骼拚成，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光，綠幽幽的，像是鬼火。王座上，坐著一個人。
不是馬曉霞。
是一個男人，穿著黑色的長袍，臉藏在兜帽裡，看不清麵容。但他的氣息，讓靈恒感到一陣心悸，那是一種遠超馬曉霞、遠超任何惡魔的壓迫感，像是麵對一座山，一片海，一個世界。
"你來了。"男人開口了，聲音很空，像是從四麵八方同時傳來，"鑰匙。"
靈恒握緊鐵管，盯著他："你是誰？"
"我是守門者。"男人說，"真正的守門者。你之前見到的，隻是我的投影。"
"投影？"
"對。"男人抬起手，掀開兜帽，露出一張臉。
靈恒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張臉，跟他一模一樣。
不是馬曉霞的臉，是他自己的臉，靈恒的臉，連嘴角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樣。但那雙眼睛，是綠色的，豎瞳，瞳孔深處，有一個黑色的漩渦，在緩慢旋轉，像是一個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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