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3章 12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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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怎麼找她？"
李夢華沒有回答。她的手垂了下來，眼睛慢慢閉上，呼吸變得平穩，像是睡著了。
"媽！"徐婉清喊了一聲，探了探她的鼻息，"她...她暈過去了。"
"是睡著了。"靈恒說，"她太累了。"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，像是一片星海，但他知道，在那片星海下麵，隱藏著無數裂隙，無數門，無數正在等待降臨的惡魔。
"第三扇門。"他自言自語，"馬曉霞，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？"
靈恒在安全屋裡待了三天。
三天裡，他什麼都沒做，就是吃、睡、恢複精神力。胸口的黑色印記一直在那裡，不燙不涼，沒有任何動靜，但他能感覺到，印記深處，有什麼東西在沉睡，像是一顆種子，正在等待發芽的時機。
趙鐵柱的傷好得比他快。那家夥身體素質變態，左臂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，雖然還不能用力，但至少能活動了。周鐵山每天出去"采購"，帶回各種情報和物資，順便打探劉誌剛的動向。
"劉誌剛瘋了。"第三天晚上，周鐵山帶回消息，"他在全城搜捕你們，懸賞提到五十萬，死活不論。而且，他的人在各個裂隙點布置了儀器，像是在收集能量。"
"收集能量乾什麼？"靈恒問。
"開門。"周鐵山說，"他要在全城同時打開十二道裂隙，形成裂隙網絡，然後利用網絡，強行打開第二扇門。"
"第二扇門？"靈恒皺眉，"馬曉霞體內的那扇？"
"不是。"周鐵山搖頭，"馬曉霞體內的那扇，是第一扇門，通往裂隙世界的表層。劉誌剛要開的第二扇門，通往裂隙世界的核心，那裡據說有'源'，掌控了源，就能掌控所有裂隙。"
"源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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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裂隙能量的源頭。"周鐵山說，"傳說中，裂隙世界有一個核心，所有的裂隙能量，都是從那裡湧出來的。誰掌控了源，誰就能打開或關閉任何一扇門，甚至能創造新的裂隙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想起李夢華說的話，想起自己體內的種子，想起馬曉霞在裂隙世界裡的行動。他突然意識到，所有人都在爭奪同一個東西——源。劉誌剛想要，馬曉霞可能也想要，而他，靈恒，可能是打開源的唯一鑰匙。
"劉誌剛的十二道裂隙，布置在哪？"他問。
"十二個位置，對應城市的十二個方位。"周鐵山掏出一張手繪地圖，鋪在茶幾上，"東、南、西、北、東南、東北、西南、西北，加上四個中心點，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。"
"陣法？"
"對。"周鐵山指著地圖上的線條，"你看，這些裂隙點連起來，像什麼？"
靈恒低頭看著地圖，那些線條交錯縱橫，最後彙聚成一個圖案。
"六芒星。"他說。
"對，六芒星。"周鐵山說，"但不是普通的六芒星，是倒六芒星，尖端朝下，指向地底。在惡魔學裡，倒六芒星代表召喚，代表打開地獄之門。"
"劉誌剛要召喚惡魔？"
"不。"周鐵山搖頭，"他要召喚的，比惡魔更可怕。他要召喚的，是裂隙世界的'主'，那個掌控源的存在。"
靈恒感覺胸口那個印記，突然燙了一下。
"主？"他問，"那是什麼？"
"沒人見過。"周鐵山說，"但傳說，裂隙世界有一個主宰，所有的惡魔，都是它的仆人。它沉睡在源的最深處，隻有用十二道裂隙同時獻祭，才能喚醒它。"
"獻祭什麼？"
"人。"周鐵山說，"大量的人。每一道裂隙，需要至少一百個活人的精神力作為燃料，才能維持穩定。十二道裂隙，就是一千二百人。"
靈恒的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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