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4章 12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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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瘋了？"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，"你會被門吞噬的！"
"我不會。"靈恒說，"因為我不是鑰匙，我是靈恒。我是武道宗師，是精神病人，是斬魔者。我不是任何人的工具，不是任何命運的奴隸。我，是我自己。"
他猛地睜開眼睛，大喊一聲："開！"
胸口那道門，徹底打開了。
不是被動的打開，是主動的，由他的意誌控製的打開。門縫裡湧出的不是黑光，是一種純粹的、無色的能量，那種能量在他體內流轉，與他的精神力融合，形成一種全新的力量。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，在發生質變。
不是變成惡魔，不是變成守門者，是變成某種全新的存在。他的意識在擴展，能感應到整個裂隙世界的脈絡，能感應到每一道裂隙的位置，能感應到馬曉霞的氣息，能感應到第三扇門的波動。
"這..."男人後退一步，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表情，"這不可能...你怎麼可能..."
"因為我拒絕了你的命運。"靈恒說，"我創造了自己的命運。"
他舉起鐵管，對準男人。
"現在，告訴我，第三扇門在哪？"
男人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複雜，最後，變成了一種釋然的笑。
"有意思。"他說，"一千年來，你是第一個拒絕成為守門者的鑰匙。也是第一個，真正掌控門的人。"
"少廢話。"靈恒說，"第三扇門在哪？"
男人沒有直接回答。他轉身，走回白骨王座，坐下，然後伸手，在王座的扶手上按了一下。
骨山震動了一下。
靈恒感覺腳下的骨頭在移動，像是有什麼機關被觸發了。他警惕地握緊鐵管，精神力全開，感應著周圍的變化。
骨山的山頂，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不是普通的裂縫，是一道門，一道巨大的門，比馬曉霞後頸那道還要大，門框上刻滿了符文，那些符文不是綠色的，是金色的，在暗紅色的天空下，閃爍著神聖的光芒。
"這是..."靈恒皺眉。
"第三扇門。"男人說，"也是第一扇門。所有的裂隙，所有的門，都是從這裡開始的。一千年前，我第一次打開它，讓裂隙世界與現實世界相連。然後，我成為了守門者，永遠看守它，防止它被徹底關閉。"
"那馬曉霞呢？"靈恒問，"你說她在第三扇門那裡。"
"她就在門後麵。"男人說，"她試圖毀掉門，但她做不到。因為門與守門者是一體的，隻要我還活著，門就不會被毀掉。她想殺我，但她連我的投影都打不過，更別說真身了。"
"那我呢？"靈恒說，"我能打過你？"
"你？"男人笑了一下，"你現在確實比我強，因為你掌控了門，而我隻是門的一部分。但你要想毀掉門，就必須先殺掉我。而殺掉我，意味著你將成為新的守門者。這是悖論，是輪回，你永遠逃不掉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看著那道金門，看著門縫裡透出的金光，能感覺到，門後麵，有馬曉霞的氣息，很微弱，但還在。她受傷了，很嚴重，但還活著。
"沒有別的辦法？"他問。
"有。"男人說，"你成為守門者，我解脫，門由你來看守。然後，你可以用守門者的力量，關閉所有的裂隙，拯救你的世界。代價是，你永遠留在這裡，像我現在一樣，孤獨地坐在這白骨王座上，看著無數世界生滅，直到下一個鑰匙出現，取代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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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馬曉霞呢？"
"她會死。"男人說，"門後麵的空間，隻有守門者能存活。她不是鑰匙，隻是容器，門關閉的瞬間，她會被能量撕碎。"
靈恒的拳頭握緊了。
"還有第三個選擇。"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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