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靈恒沒有躲。
他舉起光球，對準那隻手。
"來啊。"他說，"讓我看看，你有多強。"
然後，他大喊一聲："心武合一極限！"
金色的光芒，從他體內爆發出來。
不是守門者之力，是純粹的意誌之光，是精神力的極致體現。那光芒，像是一顆太陽，在黑暗中升起，照亮了一切。
"不！"虛無大喊，"這不可能！你怎麼可能……"
"可能。"靈恒說，"因為我不是一個人。"
黑暗中，出現了四個光點。
不是他的，是別人的。
馬曉霞的光點，是綠色的，代表著鑰匙之力的殘留，代表著守護。
趙鐵柱的光點，是紅色的，代表著戰士的意誌，代表著勇氣。
周鐵山的光點，是黃色的，代表著商人的智慧，代表著謀略。
徐婉清的光點，是藍色的，代表著學者的知識，代表著希望。
四個光點，彙聚到靈恒身邊，與他的金色光芒，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道彩虹。
"這是……"虛無驚訝。
"這是我們的力量。"靈恒說，"不是一個人的，是五個人的。"
他舉起彩虹，朝虛無衝去。
"不！"虛無大喊，"不可能！"
"可能。"靈恒說，"因為我們是一家人。"
彩虹，擊中了虛無。
黑暗中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，然後一切歸於平靜。
靈恒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躺在雜貨鋪的沙發上。
陽光從窗戶透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他眯著眼睛，適應了一下光線，然後坐起來，檢查自己的身體。
胸口金色的疤痕，徹底消失了，變成了一道淺淺的、白色的傷疤。守門者之力，完全消失了。
但他感覺，自己的身體，比以前更強了。
不是力量上的強，是精神上的強。他的意誌，他的決心，他的愛，都比以前更強了。
"醒了？"
馬曉霞從廚房走出來，端著一碗粥，身上圍著圍裙，頭發紮成馬尾。
"又在做飯？"靈恒笑。
"不然呢？"馬曉霞把粥放在茶幾上，"你睡了三天，不吃不喝……"
"三天？"
"對。"馬曉霞坐在他旁邊，"但我們贏了。"
"贏了？"
"對。"馬曉霞說，"虛無被你消滅了。"
靈恒愣住了。
"消滅了？"
"對。"馬曉霞說，"你用意誌之力，加上我們四個人的精神力，徹底消滅了虛無。它再也不會回來了。"
靈恒沉默了。
他想起黑暗中，那道彩虹，想起馬曉霞、趙鐵柱、周鐵山、徐婉清的光點，想起他們說的我們是一家人。
"那陳衛國呢？"他問。
"死了。"馬曉霞說，"虛無被消滅後，陳衛國失去了力量來源，身體迅速衰老，最後化作了灰燼。"
"斬魔局呢？"
"換人了。"馬曉霞說，"新局長是個女的，叫林正英，據說以前是國際刑警。她上任後，第一件事就是撤銷對我們的通緝令，還公開道歉，說斬魔局內部出了叛徒，給我們造成了傷害。"
"那裂隙呢？"
"還在。"馬曉霞說，"但穩定了。巢主被封印，虛無被消滅，源也在慢慢恢複平衡。"
"那第三扇門呢？"
"還在溶洞裡。"馬曉霞說，"但封印加強了，而且有人看守。"
"誰？"
馬曉霞笑了。
"你猜。"
靈恒想了想，然後也笑了。
"前任守門者？"
"對。"馬曉霞說，"源給了他一個新的任務，看守第三扇門，直到下一個需要他的時候。"
"那我們呢？"
"我們？"馬曉霞看著他，眼神溫柔，"我們開始新的生活。"
她握住他的手，緊緊地。
"沒有裂隙，沒有惡魔，沒有戰鬥。隻有我們，隻有平凡的日子。"
靈恒看著她，看著她的眼睛，看著她那幸福的、滿足的表情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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