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5章 1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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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個……"徐婉清翻開筆記本，"古籍裡記載了一種方法，叫心武合一。就是在戰鬥的時候，把意誌完全融入每一個動作，讓精神和肉體，達到完美的統一。"
"心武合一……"靈恒喃喃自語。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如果你能做到心武合一，你的戰鬥力，至少能提升十倍。"
"十倍？"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但很難。古籍裡說，能做到心武合一的人，萬中無一。"
"那我試試。"靈恒說。
他閉上眼睛，調整呼吸，把精神力集中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，在慢慢擴散，從大腦，到心臟，到四肢，到每一個細胞。
然後，他動了。
一拳打出。
這一拳，很慢，很穩，但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。不是物理力量，是精神力量，是意誌的力量。拳頭劃過空氣，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，像是雷鳴，像是海嘯，像是某種更古老的聲音。
"這是……"趙鐵柱瞪大了獨眼。
"心武合一。"徐婉清說，聲音在發抖，"他做到了。"
靈恒收回拳頭，睜開眼睛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，發生了某種變化。不是變強了，是變得更完整了。精神和肉體，不再是兩個獨立的部分，而是融合成了一個整體，一個更高級的存在。
"這就是心武合一？"他問。
"對。"徐婉清說，"你剛才那一拳，蘊含的意誌之力，比之前強了至少五倍。如果你能在戰鬥中，一直保持這種狀態，你的戰鬥力，確實能提升十倍。"
"但很難保持。"靈恒說，"我剛才，隻維持了一瞬間。"
"那就練。"徐婉清說，"練到能隨時保持為止。"
"好。"靈恒點頭，"那就練。"
又過了三個月。
靈恒的心武合一，已經能維持大概十分鐘了。在這十分鐘裡，他的戰鬥力，確實提升了十倍，足以對抗普通的裂隙生物，甚至一些較弱的惡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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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虛無，還沒有出現。
"它是不是不來了？"周鐵山問，他坐在雜貨鋪的櫃台後麵，擺弄著一把新搞來的槍。
"會來。"靈恒說，"它隻是在等。"
"等什麼？"
"等我變強，或者等我變弱。"靈恒說，"虛無是耐心的獵手，它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出手。"
"那它什麼時候會有把握？"
靈恒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"當我體內守門者之力，完全消失的時候。"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"守門者之力在消失？"馬曉霞問。
"對。"靈恒說，"自從上次被虛無吞噬了一部分後，守門者之力就在慢慢流失。大概再過三個月，就會完全消失。"
"三個月？"
"對。"靈恒說，"三個月後，我就會變成一個徹底的普通人，沒有任何特殊能力，隻有心武合一。"
"那心武合一，能對抗虛無嗎？"
"不知道。"靈恒說，"但我會儘力。"
他看向窗外，看向那遙遠的天空。
"而且，我不隻是一個人在戰鬥。"
馬曉霞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。
"對。"她說，"你不是一個人。"
趙鐵柱站起來，獨眼裡閃著光。
"老子也是。"他說，"雖然沒了裂隙能量，但老子還有槍，還有拳頭，還有這條命。"
周鐵山從櫃台後麵探出頭。
"我也是。"他說，"雖然我隻是個軍火商，但老子有渠道，有情報，有錢。"
徐婉清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古籍。
"我也是。"她說，"雖然我隻是個醫生，但我有知識，有符文，有方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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