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人家京城姑娘？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。沈姐姐你放心，我對知秋沒有非分之想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。
沈知暖反倒愣住了。
她大概準備了很長的說辭，準備應對各種反應——憤怒、辯解、委屈、沉默。
但陳元給她的反應不在任何預案之內。
他太乾脆了。
“你倒是挺坦蕩。”
“不是坦蕩，”陳元搖搖頭，“是現實。”
開玩笑，那麼大一輛軍用吉普車擺在那裡，這進到公社食堂裡吃飯的人，大多都會看沈知暖一眼。
他要是不知道自己誤闖天家了，也白在後世混了那麼久的網絡了。
對沈知秋，他自然很欣賞，但對於所謂的愛情，陳元並沒有什麼特別向往的成分在。
沈知暖久久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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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恢複了原先的乾脆利落：“其實，我覺得你很難得。能在這種環境裡堅持自學，還能在廣播站寫稿子掙錢，你這種人，以後都不會混得太差。”
陳元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隻好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“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去燕京念大學，那又是另一個世界了……你去學生會，參加社團，認識新的同學，你會發現，”她頓了頓，“你會發現很多你以為很特別的東西，其實並沒有那麼特別。”
“很多你以為可以跨越的距離，其實比想象中遠得多。”
“首長說得對，請首長放心。”陳元有些無奈，何必屢次三番說同樣的話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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