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頭來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眼神裡帶著警惕。
“你是陳衛東嗎？”關青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。
那少年沉默了一會兒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：“你是誰？”
關青青心想這大哥脾氣倒是不小。
但她是來問事的，不是來吵架的，壓了壓性子：“我是知青點的，想跟你打聽點事……陳元跟隔壁生產隊的何秀雲，是不是訂過婚？”
陳衛軍的眉毛動了動。
他本來想說“關你什麼事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他掃了一眼關青青的藍布褂子和小白鞋，腦子裡忽然閃過隔壁王胖子上次跟他說的閒話。
陳元好像跟知青點那個長得最漂亮的沈知青走得特別近，那沈知青的姐姐可是軍隊的大乾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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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吉普車來的！
“訂過！陳元十三四歲的時候就跟秀雲姐好上了，兩家大人都知道，我爹跟何叔喝酒的時候老說將來要結親家。”
“現在他讀高中了，眼界高了，就不認了。”
他把樹枝往地上一戳：“要我說，你們知青早晚要回城的，就別禍害我們村裡老實人了。”
言外之意，好像還是沈知青主動勾引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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