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杯茶默默坐著。
謝冕說：“你看到了？”
趙振凱點了點頭。
“陳元那兩篇都獲獎了。”謝冕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欽佩，“這年輕人……”
“是真有才華！”
趙振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勉強開口：“可惜他對朦朧詩看不過眼……”
謝冕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要不要給他寫封信？我幫你代交。”
趙振凱遲疑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……再說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張友華騎著自行車出了校門。
今天的任務頗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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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他和老賀一起去找校長報告，不過校長並沒有在辦公室裡，隻能延後。
貼完宣傳欄之後，張友華去查了陳元外宿的登記備案，知道了他的住址。
他想趁早去找陳元，跟他當麵說一聲表彰的事。
院門關著。
張友華喊了一聲“陳元同學”，沒有人應。
他又扯著喉嚨喊了幾嗓子，還是沒有動靜。
張友華有些奇怪。
“這麼早就去學校學習了？”
這個猜想倒是很合理。
畢竟……
張友華騎著自行車到了學校，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。
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麵，聽完張友華關於“表彰”、“座談會”、“校內嘉獎”的一連串提議，表情沒有太多變化。
“嘖……果然是校長，大將之風！”
張友華默默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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