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軍同誌，你有權利知道，這封信，不是讓你早點回去。她是……要跟你分手的。”
那兵的笑容瞬間呆滯。
“不會吧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小，像在跟自己說話。
“她怎麼會說這個……她是不是嫌我當兵的地方太偏了？是不是怕我回不來？你幫我看看，是不是催我往上走……”
陳元搖搖頭，沒有說話。
那兵把信從陳元手裡接過去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他不識多少字，原本這封信上的字，他認得周月紅的“月紅”，和自己的“紅”。
信他一直隨身攜帶，想一想都覺得甜絲絲的。
可現在他知道了意思，那上麵的每一個字，都像小刀子，在他心頭上用力地割。
可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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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來不及痛。
隻有茫然。
宋遠征看著他呆愣的模樣，突然吼了一聲：“哥們兒！大丈夫何患無妻！你在南疆流血拚命，你保衛的就是她那種人能在燈底下安心看書！她不嫁你，那不是你的損失！”
他分外激動，吼得脖子都紅了。
那兵怔怔地抬起頭，看著宋遠征。
半晌後，他用力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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