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9章 嘴賤的代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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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記者聽到陳元這話，一臉愕然。
能不能按套路出牌啊？
男記者張了張嘴，沒敢表態，最後隻能默默坐了下來。
王亞平和周遭的幾個作家怒視陳元。
你回答問題歸回答問題。
別左一個“傷痕文學”右一個“傷痕文學”好嗎？
不帶他們不會說話是吧！
《光明日報》的女記者又站了起來。
“陳元同誌，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。對於自己的作品，自己的經曆，作家有權利選擇寫苦，還是寫甜吧？總不能說有苦硬說甜吧？”
又是老一輩打法。
怎麼哪個年代的某些群體都這副德性？
一邊假裝自己被捂嘴沒有表達自由，一邊什麼話都說完了。
欠的！
陳元歎了口氣，隨後認真道：“你和我都清楚，有些話說出來意義並不大。”
“讀者現在愛讀什麼，報紙雜誌上擺著，我當然不會否認。”
某個傷痕文學作家頓時停直了腰杆。
而更多的人已經開始等“但是”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
果然！
王亞平和趙文禮同時用鼻子哼了一聲。
“讀者不是傻子……等到他們讀了太多同質化的東西，到時候捧起來多高，摔起來多慘！”
陳元說得很是真誠。
此乃實話。
人民群眾慣好造神，又慣好滅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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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陳元一開始就沒打算打什麼慈善牌。
完全是自縛手腳。
捧你上天，又踩你入地。
陳元在後世見過太多這種案例了。
女記者微微一怔，隨後點了點頭，慢慢坐了回去。
會場裡靜了下來。
沒有人再舉手。
譚民立刻站起來，笑嗬嗬地道：“好！那今天的座談會就到這裡。感謝各位記者朋友，也感謝今天所有到場的同誌們！”
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，不算熱烈，卻也不敷衍。
更多的人是邊鼓掌邊起身，急著去外麵抽根煙，或者湊到熟人身旁低聲議論。
“就這麼散場啦？”
方紹衡突然有些不確定，他剛才……
是不是都沒提陳元新作品的題目啊！
那他不是白白坐了一下午了！
可惜，方副主編的遺憾注定無人理會。
陳元從台上下來，同心事重重的劉心武點點頭：“劉老師，以後再聊。”
直接堵住了劉心武的話頭。
陳元到了門口，陳建功幾個人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孫茂林第一個衝上來，話還沒出口，先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陳元肩上：“好小子！你今天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他“真是”了半天，也沒找出個詞來，最後隻重複了兩遍“厲害”。
娘的，這麼大力氣，怎麼不去種地啊！
陳元吃痛地揉了揉肩膀，順道白了他一眼，嘁，又詞窮了，還中文係的呢！
陳建功在旁邊咳嗽一聲：“行了，別在這兒嚷嚷了！陳元，先出去。”
陳元點點頭，跟著他們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！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呃……”陳元突然覺得有些幻聽了，“怎麼我聽到沈大姐的聲音了？”
他回頭一看。
嗬！
可不就是沈大姐嘛！
沈知暖和沈知夏兩人並排站著，風微微吹起知夏的碎花裙，吹不動知暖的長褲。
美貌疊加，吸睛程度加倍。
原本咋咋呼呼的孫茂林縮起腦袋，躲在了陳元身後。
“你好呀，陳元！”沈知夏笑容綻開，分外美麗。
頓時逼走了在陳元胳膊縫裡偷看的孫茂林。
陳建功嘴角一抽：“出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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