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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辦白事的，人都往那兒送。”
她把灶上的火，擰小了些。
“我認得。”
“我爹那年，就是在那兒辦的。”
“你去那兒應聘。”
“應……聘？”
她把這兩個字，念了一遍。
彈幕上，字滾得飛快。
“可算說到正地方了！”
“在說，人家那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，遞話也得有個遞話的樣！”
“我還當大姐要上門求人去呢！”
“人家正經招人，你去遞話就是了！”
她惦記著家裡的事。
“那我這豆腐坊咋辦？”
“豆腐你照賣。”
“賣完豆腐去上工，兩頭都占著。”
秦牧又接著說。
“那門口貼著招人的紙。”
“你照著上頭的規矩來。”
她把圍裙角捏了捏。
“我一個賣豆腐的，那能行嗎？”
“你去問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問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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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要是問我伺候過誰，我咋說？”
“你就說實話。”
“你把你爹那段說出來。”
她半天沒個言語。
“要是人家不要我呢？”
“你就回來。”
“回來我再給你想辦法。”
秦牧那邊，又交代了兩句。
“你去了，先把手藝給他們看。”
“人家要是嫌你歲數，你也別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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