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問一句咋了！”
“這活兒本來就該有人乾嘛！”
“我服大姐，這話我敢說，這個活兒我不敢乾。”
“隻接換成我，那兩個字我連出口都出不來！”
彈幕上，也有人替她犯愁。
“大姐這一趟，我咋覺的比誰都懸！”
“我這心，跟著大姐一塊兒提著！”
“我舍不的看大姐這麼低著頭！”
“今兒個這一天，我啥都乾不下去了！”
彈幕上，有人說了一句實話。
“大姐，不是我們不幫你。”
“這活兒太高了。”
“高到我不敢沾。”
停了一下，那位又打了一句。
“可總得有人乾。”
“我娘走那年，乾這活兒的人就在那屋裡等著。”
“那會兒我連句謝都沒說利索。”
秦牧那邊，等彈幕走了一陣，才開口。
“你問錯地方了。”
“這活兒不是這麼找的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，你去應聘。”
“別的不用多說。”
她那邊，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麼一句？”
“就這麼一句。”
她把手機往下放了放。
她那邊，把兩隻手在膝蓋上按住。
“那地方，我去過兩回。”
“頭一回是我爹那年。”
“那會兒我跟個木頭人似得，站都站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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