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或者……多倒一點。”
林羊想笑，又笑不出來。
“先生，您下的是安眠藥。”林羊說，“能把四個人放倒，已經很強了。”
男人抬頭看他。
“真的？”他問。
“真的。”林羊說。
門突然開了。
鬆天啟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個空杯子，像剛睡醒。
他看看床上的林羊，又看看蹲在床邊的男人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？”鬆天啟問。
男人已經站起來了，背靠著牆，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“我……”男人張了張嘴。
鬆天啟沒看他，先看林羊。
“你挺會。”鬆天啟說，“斷了一條腿，還能招人來探望。”
“不是我招的。”林羊說。
“閉嘴。”鬆天啟說。
他走到男人麵前，離得很近。
“你剛才說，多倒一點？”鬆天啟問。
男人沒說話。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鬆天啟少見的罵了臟話，“你知道那些安眠藥再重一點，我現在就不該站這兒。你是不是覺得沒把我們藥死，很遺憾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男人小聲說。
“那你來乾什麼？來商量下一次怎麼跑？”鬆天啟聲音冷得能結冰。
林羊在後麵喊：“鬆天啟，你衝我來。”
“沒你的事。”鬆天啟說。
他伸手，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腕，把人往外拖。
男人踉蹌著被他拖出去，拖鞋都掉了一隻。
林羊想起來，腳踝一用力，疼得他差點暈過去。他隻能趴在床沿，衝著門口喊：“鬆天啟！你他媽別動他！”
沒人理他。
走廊裡，男人的腳步聲被拖得亂七八糟。
鬆明遠在主臥裡看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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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被猛地推開。
鬆天啟把男人拽進來，往床邊一推。男人沒站穩，摔在床沿上，又滑坐在地上。
鬆明遠皺眉坐起來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他溜到林羊房裡去了。”鬆天啟說。
鬆明遠低頭看男人。
男人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，頭發散著，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“你去林羊那兒了？”鬆明遠問。
男人沒說話。
“他問林羊，是不是鐲子太輕，錢不夠，才沒跑掉。”鬆天啟說，“還想再來一次。我覺得這老東西不能留了。”
鬆明遠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問：“你摔著他了？”
鬆天啟：“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鬆天啟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問你，是不是摔著他了。”鬆明遠說著，已經下床，走到男人身邊，把人從地上扶起來。
“爸。”鬆天啟說，“他剛去私會林羊。還商量下次怎麼幫人跑路。你問的是我摔沒摔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鬆明遠把男人扶到床邊坐下，回頭看他，“他這麼瘦，你推一下，摔壞了怎麼辦。”
鬆天啟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“他下藥。”鬆天啟說。
“知道了。”鬆明遠說，“罰過了。”
“罰他什麼？”鬆天啟問。
“一個月不準吃點心。”鬆明遠說。
“你昨晚喂他吃桂花糕。”鬆天啟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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