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懲罰和蝦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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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維持著那個姿勢，不知道過了多久。意識變得模糊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鬆明遠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，慢條斯理地喝完了一杯涼茶，又續了一杯熱的。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。
終於，他放下茶杯。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“知道錯哪裡了？”
聲音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溫和。男人艱難地點了點頭：“不……不該……跑……”
鬆明遠微微往前傾了傾身：“還有呢？”
還有？男人茫然地思索：“不該……騙人……”
“騙人？”鬆明遠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上了冰冷的譏誚，一字一頓地問：
“之前說得那麼好聽。這輩子，下輩子，都要陪著我，生兒育女，當我的妻子。說得那麼真，那麼好聽。結果呢？轉頭就跑。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他的氣息冰涼，激得男人一陣戰栗。
“你的腿不是斷過嗎？不是走不動路嗎？怎麼跑起來那麼利索？嗯？”
他越說，語氣裡的寒意越重。他伸出手，指尖狠狠戳了戳男人的後背，正好戳在一道新鮮的傷口上。
男人痛得幾乎要維持不住。但他死死咬著牙，雙手抓緊了自己的腳踝。
“說啊！為什麼騙我？抱著我說那些話的時候，心裡是不是已經在盤算著怎麼離開了？是不是覺得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就能蒙混過關，然後找機會跑掉？”
他的逼問一聲比一聲高，一聲比一聲冷厲。
男人被他問得啞口無言。騙他？那些話哪一句是自願說的？哪一句不是被他逼著，折磨著，恐嚇著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？這個男人竟然真的信了？還為此如此憤怒？
這太可笑了。也太可悲了。
“我……錯了……”男人閉著眼，“我不該……說那些話……騙您……”
一聲清脆的響聲。鬆明遠手裡多了一根戒尺。
“現在呢？”戒尺抵著，“說實話。會不會，待在我身邊？”
男人沉默了。
“說。”
“……會。”男人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個細弱的音節。
鬆明遠聽了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真的嗎？”他問，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玩味，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，隻有深不見底的冰冷和不信任。
男人心裡一沉。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，鬆明遠都不會信了。
“真……的……”他隻能硬著頭皮重複這個謊言。
力道更重。男人痛得身體一弓。
“我不信。”鬆明遠的聲音恢複了平淡，“你嘴裡沒有一句實話。之前騙我，現在還在騙我。”
男人徹底無語了。說了你不信，不信你還問？問了我說了你又不信還打？巨大的委屈，讓他他死死咬著嘴唇，才強忍著沒有哭出聲。
“不是口口聲聲說，是我的人嗎？”他的聲音黏膩，“現在，我要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接下來的過程，對男人而言是一場漫長的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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