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脈、無根基,他們不會要你。”
“所以,三宗是我唯一的選擇。”謝墨道。
“對。三宗雖也偏袒世家子弟,但至少有一條明麵上的規矩——無論出身,隻要通過入門考核,便可入宗。這條規矩雖執行起來仍舊偏向世家,但至少給了你一個機會。”蟄老頓了頓,“不過,你也別高興太早。三宗的入門考核極為嚴苛,尤其是劍宗與萬法宗。劍宗考劍道天賦,萬法宗考法術根基。唯有天道宗,考核內容最雜,也相對最公平。”
“天道宗。”謝墨低聲念了念這個名字。
“天道宗是三宗中底蘊最深、也最神秘的一宗。他們的考核不拘一格,有時考戰力,有時考悟性,有時考心性。你走毒修一道,雖不入天道的正統法眼,但以你的根基與悟性,未必沒有機會。”
謝墨沉默了片刻,又問:“三大神宗在何處?”
“蒼郡。”蟄老道,“中州腹地,最核心的區域。整個蒼郡都是三宗的勢力範圍,三宗的山門分別占據蒼郡的東、西、北三麵,拱衛著中州最核心的靈脈。你要入三宗,便需先到蒼郡。”
謝墨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下。
接下來的日子,他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趕路。
北地之大,遠超他的想象。從隱學院所在的沙漠到北地東端的邊界,即便以暗鴉的全速飛行,也需兩月有餘。而這一路上,等待他的是比來時更多的凶險。
第一月,他穿越了一片廣袤的毒沼。毒沼中瘴氣彌漫,毒蟲遍地,築基期的毒獸層出不窮。謝墨以毒網開路,一路斬殺數十頭毒獸,收集了大量毒物。其中一頭築基後期的毒蟒,其毒液竟達到四級下品的品階,被他以歸源之法煉化吸收,毒基又精進了一分。
第二月,他遭遇了一群仙寇。那夥仙寇有十餘人,為首者是兩名築基後期,其餘皆為築基中期。謝墨本欲以毒網速戰速決,可交手之後才發現,那兩名築基後期並非尋常修士。他們身上的法力波動渾厚至極,鬥法經驗極為老辣,顯然不是北地本地的散修,而是從中州流竄過來的亡命之徒。
一場惡戰。謝墨的毒網被撕碎三次,他本人也被轟中兩記重擊,吐了數口血。可他憑借毒網的“分析”與“定義”之力,最終將那十餘名仙寇儘數毒殺。為首那兩名築基後期在臨死前甚至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——他們至死都想不明白,一個練氣修士的毒,怎會強到這種地步。
擊殺了仙寇後,謝墨搜刮了他們的儲物袋,得到了一批中州特有的靈材與丹藥。其中有一枚“定顏丹”,服下後可保容顏不老;還有一張中州輿圖,雖然粗略,卻標注了三宗六院十二世家的大致方位。他將輿圖仔細研讀了一番,心中對中州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。
第三月,他穿過了北地與中州交界的最後一道天險——一條綿延數萬裡的斷魂山脈。那山脈中妖氣衝天,結丹大妖的氣息偶爾掃過,令謝墨頭皮發麻。他不敢飛行,隻能貼著山腳潛行,以毒霧遮蔽氣息,繞開了數處大妖盤踞的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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