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上。
羅欣在她旁邊坐下來，看了一眼蘇青梧手上那枚素圈戒指，又看了看球場上正在拉伸的方辰。
陽光從側麵打在他身上，肌肉線條流暢有力，每一個拉伸動作都帶著某種極具壓迫感的協調美。
羅欣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幾秒。
蘇青梧什麼都沒說。
她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，輕輕轉了轉，然後重新抬起眼簾，繼續看球場上的方辰，臉上的表情乖巧到了極點。
但她的右手放在膝上方辰的背包上麵，指甲不知道什麼時候嵌進了包麵的帆布料裡，在表麵掐出了五個淺淺的月牙印。
開場哨響之後，方辰的表現讓整個場子的節奏在三分鐘內徹底變了。
對麵控球的男生剛過了半場線想變向突破，方辰一個側身切入，手掌拍在皮球和對方掌心之間，生生把球斷了下來。
那個速度快到場邊幾個人都沒看清他起步的動作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，方辰已經拍著球到了前場。
一步急停，身體後仰，出手。
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，空心入網。
羅振國在底線接到球傳出來的時候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"變態吧你！"
對麵那兩個體育生模樣的開始認真了。
一個剃著寸頭的高個子試圖扛住方辰。
在他麵前立了一道肉牆，方辰假動作晃開第一層之後，對方身後又補上了一個。
方辰腳下一頓，在兩人夾縫中直接拔地起跳。
整個人升到了一個完全不該屬於業餘籃球場的高度。
手腕一抖，球從兩個防守人頭頂飛過去，砸在籃板上彈進框裡。
場邊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寸頭扭過頭來看著方辰。
"哥們兒，你練過吧？"
"沒專門練過。"
"吹吧你！這核心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"
但真正讓全場安靜下來的，是後麵那一球。
對麵陣營裡那個最壯的，身高目測一米九出頭，肩膀寬得像半堵牆，大概是被方辰連得七八分激出了火氣。
他在低位要到球，背身運了兩下，沉肩狠狠一靠。
方辰雙腳紮在地上，硬是一寸沒讓。
壯漢咬著牙又頂了一下，用了全身的力氣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方辰站在原地，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樹，麵色平靜。
壯漢第三次發力的時候重心偏了，籃球從指間滑脫，人也踉蹌著向側麵倒了兩步，差點摔在地上。
"這他媽是人？"壯漢扭頭看方辰的表情就像看見了鬼。
寸頭走過來拍了拍方辰的胳膊。
"兄弟，我是體院的。你這水平不去打職業真可惜了。"
"過獎了，就是平時鍛煉。"
"你管這叫平時鍛煉？那我們體院那幫人叫什麼？叫殘疾人複健嗎？"
接下來二十分鐘，方辰攻防兩端直接拉滿輸出。
搶斷三次，蓋帽兩次，內線進攻對麵兩三個人圍上來也攔不住。
羅振國被他帶著連贏了三局。
場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其中有七八個穿著短裙和吊帶的女生。
她們本來是在旁邊散步，被動靜吸引來的。
站在鐵絲網外麵看了一會兒之後，焦點不約而同地彙聚到了場上同一個人身上。
"那個白T恤的是誰啊？也太帥了吧？"
"你看他那腰線，還有肩膀，絕了！"
"臉也好看！極品啊！"
一個染著粉色挑染的女生掏出手機，把鏡頭對準場內偷拍了幾張，咬著唇低聲說：
"我等他打完下來，去要個微信。"
旁邊的女生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，嬉笑著壓低聲音。
"你是要微信，還是要他的人啊？"
"切，人家那身材那臉，讓我給他服務一晚上我都願意啊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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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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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血流在……頭舌我"，來出擠裡腔口的味腥血是滿從地清不混含，抖發烈劇在音聲的她"……嘴的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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