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也是！我嘴裡全是血！這什麼鬼東西！！"
連鎖反應開始了。
一個接一個，那群聚在一起的女生像被同一隻看不見的手捏住了舌頭一樣，接連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有人蹲在地上拚命往外吐血水，有人疼得跪到了水泥地麵上，膝蓋摔出了擦傷都顧不上。
哭聲和尖叫攪成一團，幾個路人嚇得遠遠避開。
"邪門了！見鬼了！快去醫院！！"
她們連滾帶爬地攙扶著往球場外麵跑，有人的手指上，嘴角上，衣領上，全是暗紅色的血跡，在夕陽底下顯得格外刺目。
蘇青梧坐在鐵欄杆上。
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看過那群女生一眼。
自始至終，她的目光都掛在球場上的方辰身上，嘴角那個甜甜的弧度一直沒變過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羅欣坐在她身側。
她的目光沒跟著那群逃竄的女生，而是一直黏在方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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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身體的重心不自覺地往遠離蘇青梧的方向偏了幾厘米。
她在看球場上的方辰。
從他接球的手指，到運球的腰線，再到起跳時繃緊的小腿。
她的視線沿著他身體的輪廓一寸一寸地移動，嘴角那顆小痣隨著微微上翹的唇角一起動了動。
"好看嗎？"
聲音從旁邊傳過來，輕飄飄的。
羅欣偏過頭，對上了蘇青梧的目光。
蘇青梧在笑，笑容溫婉到了極點。
羅欣挑了挑眉，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歪頭打量了蘇青梧兩秒。
然後她也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，屬於年輕漂亮女孩子的自信。
"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。但看一看又不犯法吧？不礙著你什麼的。"
蘇青梧的笑沒消失。
甚至更甜了一點。
她坐在欄杆上沒動，隻是慢慢轉過臉來正對著羅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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