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付天價違約金的哦。"
他歪著頭看她，語氣裡全是戲謔。
"這樣你也願意？"
陳茜穎看著他那副壞笑的表情，眼眶還紅著，但嘴角彎了起來。
他很溫柔，明明可以正經地說"這是我給你的機會"。
但他偏要用這種玩笑的方式包裝，讓她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接受施舍，而是在簽一份對等的合作。
不要對我這麼溫柔啊。
陳茜穎在心裡想。
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……
但她還是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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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願意一直跟著你，不管以後怎麼樣。"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猶豫，比她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乾脆。
因為她想改變。
說不定這個機會能讓她變得更好，能讓媽媽的日子過得輕鬆一點，能還掉那些助學貸款，能讓她不用再為了十幾塊錢的打車費糾結半天。
還能讓她……離他更近一些。
方辰看著她的眼睛，笑意淡了一點，變成了某種更安靜的東西。
"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。"
方辰伸出了手。
陳茜穎愣了一下，看著他攤開的手掌，臉又開始紅了。
她伸出手，和方辰握了一下。
他的手掌還是那麼乾燥，那麼溫熱。
和剛才在商場裡牽著她穿過人群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……
握完之後方辰掏出手機，在微信上操作了幾下。
陳茜穎的手機響了一聲，屏幕亮了，是一條微信轉賬消息。
三萬元。
"這是你第一筆工資。"方辰把手機揣回口袋，語氣輕鬆，"合同晚點我讓人起草好發給你。"
"這……這個錢太多了。"陳茜穎握著手機的手指在抖，屏幕上的數字晃得她眼睛發酸，"我還什麼都沒....."
"你與其擔心這個錢多少，不如好好把活乾好，別讓我操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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