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棲月借機翻身而起，攥緊拳頭朝蘇青梧的方向揮過去，可拳頭還沒夠到，腦子裡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徹底斷了。
白光閃過眼前，四肢所有的力氣在同一瞬被抽空。
她正麵摔進了泥水裡，麵頰貼著冰冷的泥漿，雨水灌進鼻腔和嘴巴裡。
夜空中響起一聲驚雷，大雨傾盆而下。
冰冷的雨水砸在兩個滿是泥汙和鮮血的身體上，卻澆不滅她們心頭那把燒得通紅的妒火。
兩個徹底耗儘了異能的女人在泥水裡扭打在一起，你一拳砸在我的眼角，我一腳踹在你的肋骨上。
哪怕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，她們也要咬著牙站起來，把對方往死裡打。
打到最後，連揮拳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兩人索性在泥地裡糾纏著，雙手掐住對方的臉頰和頭發。
"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，背著我偷吃，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。"蘇青梧掐著棲月的下巴，指甲陷進肉裡，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棲月毫不示弱地揪住蘇青梧的頭發用力往後扯，嘴裡吐著混著泥水的血沫。
"你個賤人，主人是棲月的，棲月那麼愛他，你憑什麼回來奪走棲月的一切！我要殺了你！"
她們在泥水裡互相撕扯著，謾罵著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輕，到後來指甲隻是虛虛地搭在對方臉上，連掐的力氣都不剩了。
雙雙脫力地躺在冰冷的地上，任憑暴雨無情地拍打在身上。
過了許久，雨勢稍微小了一些。
蘇青梧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，她顯然比棲月恢複得更快一些。
雙手撐著泥地緩緩坐起身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轉過頭看著躺在旁邊連眼皮都快睜不開的棲月。
"嗬嗬嗬...看來，還是我比你恢複得快一點呢。"
蘇青梧冷笑著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棲月的臉頰，將她的頭強行拽了起來。
掌心的念力開始微弱地彙聚，準備抹除她的記憶。
棲月感受著腦海中傳來的那種如同被尖針刺入的剝離感。
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記憶深處被翻找著，翻過去又翻過來，帶著一絲急躁，要把她腦子裡所有關於方辰的畫麵全部扯碎。
她想起了方辰吃她做的飯時滿足的表情。
想起了他在沙發上睡著時，她給他蓋毯子，他會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指。
想起了他會開心地在她耳邊喊著棲月、老婆時的那種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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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自己被他弄哭，卻變得更愛他的時候。
如果這些記憶被硬生生挖走，如果她變成一個連主人是誰都不記得的空殼。
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？
棲月看著那漫天的雨幕，那張沾滿泥汙和鮮血的臉上，綻放出一個淒美到了極點的笑容。
那個笑容不帶攻擊性，不帶挑釁，不帶病態的甜。
隻是一個做完決定之後才會有的，平靜而透徹的笑。
"棲月想通了。"
蘇青梧掌心的力道頓了一下，不是刻意停的。
是棲月臉上那個笑容讓她的念力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
"變成一個行屍走肉，忘掉主人，棲月還不如死了。"
她的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雨聲蓋過去，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決絕。
"棲月不能忘記主人，隻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。"
紫色的瞳孔在雨幕中亮了一下，那種亮不是光，是一種已經把命交代出去之後才有的透徹。
"但是，棲月也不能讓你活著回到主人身邊。"
她的嘴角彎起來，淚水從眼角滑落，混進了泥水裡。
"棲月說過的，不會讓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獨占主人。"
蘇青梧麵色一沉，就在她準備加大念力輸出的那一瞬。
棲月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恐怖的力氣，向前一撲，雙臂箍住了蘇青梧的腰。
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，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在對方身上。
每一根手指都嵌在蘇青梧後背的皮肉裡，用的是不顧一切的，燃儘所有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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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...吧他愛去"
"...他好顧照去"
"....了麼什你欠不月棲"
月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