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道亮著一串路燈,有幾個學生抱著書本從燈底下走過去,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"老婆。"
"嗯。"
"你說帶我來看辦公室,我都看完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書架看了,白板看了,糖也吃了。"
方辰的目光在屋裡又掃了一圈,從窗台掃到書架,再掃到那張乾淨得反光的桌麵,最後落到牆角那台飲水機上,他忽然發現有件事不太對勁。
"老婆。"
"怎麼了?"
"你在湖邊跟我說,辦公室裡有PS5。"
方辰鬆開手,正經八百地把這間除了書就是紙的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。
"我看了半天,這屋裡別說PS5,連塊能當屏幕的顯示麵板都沒有。"
"你平時用空氣打遊戲?"
沈清辭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到門口,抬手把門鎖扭到底,那聲落鎖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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