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層。
還有那道名冊上的朱砂小點。
在殿選之前就被標注，意味著有人提前遞過消息。
誰有能力在殿選名冊上做記號？
安陵容咬著嘴唇內側，沒有想出答案。
前世她對殿選流程的了解僅限於自己經曆的那一小段，幕後的調度安排她根本接觸不到。
驢車到了巷口停下來。
安陵容睜開眼，看見那扇側門還關著。
她正要下車，身後傳來嬤嬤的聲音。
不是安家的嬤嬤。
她回頭看去，一個穿青色宮裝的嬤嬤不知什麼時候跟到了驢車後麵。
對方手裡拿著一麵小令牌，麵容板正，衝安陵容行了個半禮。
"安姑娘留步。"
寶鵑被嚇了一跳，擋到安陵容前麵。
嬤嬤把令牌亮了一下，語氣平平淡淡的。
"太後說了，雖落了選，麵容倒是記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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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陵容站在驢車邊上，看著嬤嬤手中那麵令牌，心跳一下接一下地撞在胸骨上。
嬤嬤沒有走。
她上下打量著安陵容，目光在她素銀發釵和半舊衣裳上來回掃了兩遍，嘴角的弧度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什麼。
"太後還有一句話讓奴婢帶到，宮裡的路長著呢，不急在今朝。"
說完，嬤嬤將令牌收回袖中，轉身順著來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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