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堵住了。
他還想起了她驗毒的那天晚上。
她拿銀簪紮進酒裡的時候手在抖，可她的判斷沒有絲毫猶豫，像是不止一次見過有人在麵前死去。
他想起自己對她說的那句話。
“看你不像沒見過死人。”
那時候她的嘴角牽了一下，沒有回答。
胤禵把那頁紙折好，紙麵上的字跡被折痕蓋住了。
他的手指在紙邊上按了片刻，然後把紙揣進了自己的衣襟裡。
他走到內間門口停了一步。
安陵容睡著了。
她側著身子麵朝牆壁，一隻手搭在枕頭下麵，呼吸穩了。
枕頭底下露出半截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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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禵看見了那截紙角。
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扣了扣，沒有伸手去抽。
他把香盒裡的靜心香取了一餅，轉身走出了正院。
書房的燈又亮了。
胤禵坐在桌前，把衣襟裡的那頁紙取出來鋪在桌麵上。
他盯著上麵的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拉開桌子右側第三個抽屜。
抽屜裡放著一個小匣子，匣麵上沒有花紋，木頭發暗，是他隨身帶了很多年的舊物。
他打開匣蓋。
匣子裡已經有幾張紙條了。
每一張上麵的字都是他自己寫的。
“識得太醫院舊方。”
“驗毒時不害怕。”
“能識別宮廷級暗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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