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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紙的背麵有一行字,顏色極淡,混在紙紋裡很難看出。
安陵容走到窗前,把信紙對著光線斜過來。
鉛粉寫的字浮了上來。
“十四爺軍糧案證據在誰手中?”
安陵容的手指在信紙邊緣停住了。
她手腕上那道舊疤在窗格子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白。
寶鵑湊過來想看,被安陵容把信紙合起來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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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安老爺寫什麼了?那口氣怎麼那麼衝?”
安陵容把信紙折好放在桌上,指尖在試香勺上連叩三下。
“不是他的口氣。是替他寫信的人的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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