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見他笑過。
“跟到了。那人穿過兩條巷子進了城中一間雜貨鋪。鋪麵是新開的，招牌才掛了不到兩個月。窗戶上釘了一塊木板，木板背麵刻了一個族徽。”
安陵容指甲在桌沿上磕了磕。
“什麼族徽？”
卓遠取出一張紙，上麵畫了一個簡筆圖案。
“年家旁支的紋樣。”
安陵容拿著那張圖案看了幾息，指腹在紋樣邊緣摩了摩。
“年家倒了一個幕僚，又換了一條線進來。上回用的是行商和驛站，這回用的是雜貨鋪和仆婦。進府的路數從正麵換成了底層，比上回更難查。”
卓遠的笑收了。
“趕走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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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陵容搖了搖頭。
“留著。”
卓遠皺了皺眉。
安陵容把那張圖案疊好壓在桌上的鎮紙下麵，在鎮紙上叩了一下。
“她能看到什麼，取決於咱們讓她看到什麼。從今天起，書房裡的要緊文書全部挪到我正院那個上鎖的櫃子裡。書房桌麵上隻擺日常賬目和幾份無關緊要的文稿。”
寶鵑端著茶從門口進來，聽了個尾巴，手裡的茶碗差點傾了。
“姑娘，您是要讓她傳假消息出去？”
安陵容接過茶碗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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